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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许多人甚至是趁火打劫,时不时就要故意挤兑和欺负我母亲,我母亲之前几年被父亲保护的很好,所以在发生这样的变故之后,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呢?之后的那段时间里,母亲的情绪很不好,稍微有点刺激就会整个人崩溃,甚至整日整夜的在房间里哭泣,要不是顾忌着,还有一个我在旁边,恐怕我母亲会先把自己磋磨死。”
“然后,那些街头的混混再一次上门勒索的时候,那个畜生不如的男人便出现了。”
像是提到了什么令人厌恶的垃圾一样,祁盛整个人的表情都冷了下来,狠狠的攥紧了拳头,简伊宁毫不怀疑,如果祁盛嘴里的那个男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,祁盛估计马上就会挥起拳头,不见血不罢休。
“那个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,他挑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场面登场,表现的像极了一个人品高尚的见义勇为者,甚至同时他还是我母亲诚心的追求者,他表现出来的形象太过完美,就算是那些给我母亲暗暗使绊子的邻居,也不得不承认他当时确实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结婚人选。”
祁盛有些懊恼的声音响起:“我母亲一开始并没有动摇,虽然对那个男人伸出的援手心存感激,但是她始终坚信父亲只是出了一点意外,过不了几年就能回来。但是,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母亲的想法,飞速改变了策略。”
祁盛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掌心抠出血来了,却仍然一字一句的诉说着当时的回忆:“他先是疏通了警察局的关系,假惺惺的让官方出具了一份我父亲的死亡报告,见到那份报告,我母亲从父亲失踪之后撑在心口的那口气,一下子就散了,整个人算得上是万念俱灰,唯一的念想,也就只剩下把我顺利养大,毕竟我是她和父亲的最后一点血脉。”
“那个男人这时候又上门来了,这次他却绝口不提自己对母亲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