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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山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此刻她严重怀疑自己的性别。
难怪傅启源说她们缠人的功夫一流……。
“松手,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!”江山柳眉一竖,摆出一张夫子脸。
紫苏撅着小嘴,不甘不愿的松了手。
见美人一副我见犹怜的俏模样,江山想了想,又道:“你们的任务是让客人心甘情愿的掏光自己的口袋,让他们充分享受到一掷千金的快-感,但是一定要保证服务质量,别让人投诉了,知道不?”
紫苏点点头,咬了咬唇瓣,欲言又止。
“又想说什么?”江山问。
紫苏两眼一亮,“公子,焦小公子……。”
“闭嘴!别打三郎的主意!”江山严厉的说道。
绿檀挤了过来,娇声说道:“不是焦小公子,是焦小公子他们跳的舞,公子可否……?”
江山闭了闭眼,看着绿檀咬唇不胜娇羞的模样,感觉心好累。
圣人的话是对的,唯小人与女人难养……啊呸,不是说她自己,是眼前这两只妖精!
遥远的上京,一场并不怎么起眼的《官场现形记》刚刚落幕。
原工部尚书之子程邺,因贪污受贿而被撸了还新鲜热乎着的四品官职,被发配到了一个小小的地方做了个七品县令。
是真可惜!
要知道,程邺在从五品的冷板凳上一坐就是十余年,整个上京几乎都要忘了程家昔日的荣光时,程邺摇身一跨,往前足足跨了三级!
多少人穷极一生都跨不出这三级,更何况是在上京。
都以为程家这是要起来了,毕竟是曾经的太子师、当今的帝师本家,光看佛面的话,这个恩典是绝对够够的。
可谁又能想到!
这椅子还没坐热,人就差点凉了!
四品的吏部给事中,在京官中不算什么大官,收起贿赂来倒是输人不输势,拐了十八道弯收了一尊玉菩萨供在家里,被人捅出来了。
收贿赂本来也不算什么,但半途截了原本属于顶头上司的贿赂、借用顶头上司的名头更改地方官的考绩,这就很过份了。
吏部尚书一棍子横扫过去,打翻了一缸脏水,把程邺狠狠摁在污水中,以解心头之恨。
小小一个给事中,敢骑在他堂堂二品大员头上拉屎,活的不耐烦了!
要不是看在工部尚书的份上,他会一撸到底,连粒芝麻香都不给程邺闻!
程府。
年过四十的程邺,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爹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死活不愿意去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做县令。
程牧负手站在祠堂的牌位前,看着正上方悬挂的一副画像,眼里古井无波。
“爹啊,您一定要帮帮儿子,儿子快要活不了了!”程邺嚎啕大哭。
“我如何帮你?我一介白身,致仕多年,吏部的大门朝哪儿开我都快忘了,如何能帮到你?”程牧谈谈的问,一动也不动。
程邺从后面跪爬到他爹的前面,顾不得擦一下鼻涕泡泡,仰头哭道:“您去求一求傅亭,只有他能帮儿子了!只要他去圣上面前说句话,儿子就不用离京了!”
程牧终于低头看了一眼儿子,默了默,没什么情绪的问:“自从你二叔离京,这些年傅亭可有到过府上?你要我以什么立场去求他?岳父?你见过十多年不曾来往的翁婿?恩公?你确定不是仇人?”
程邺的身体一寸一寸矮了下去,他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泡泡和眼泪,半是绝望半是怨恨的说道:“我去求妹妹!当初要不是为了她,我们程家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!我是她兄长,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,她敢见死不救!”
门哧啦一声被推开,程老太太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她的脸上像涂了一层霜,面无人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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