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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手环掀起一点点,钥匙图案的上方,毫无动静。
在这满是纸扎的房间里,女孩周身像是笼了一层柔光,明媚动人,这驱散了一直围绕着他的阴寒之气,景煜嘴角也上扬些许,“也好。”
“嗯……你就不担心,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‘蜕变"?”云团问道,她刚才的猜测被“它”说出来,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一半。
景煜听罢,闭上眼睛,捏了捏眉心,“疯子的话有八成是假的,他描述的可能是某一个受害者,这招,他在副本里经常用。”
云团按动门把手,探头看了眼,正巧看到要翻窗出去的景煜,“做什么呢?”
被抓了个正着,景煜又退回屋里,站在窗边,“我,想克服一下。”
鹤羽露出一个明媚纯真的笑,“我已经说了,所以你什么时候说实话?”
“好。”景煜起身,弯腰拍拍褶皱的裤腿,“有时间的话,可以跟我去选一下旅行要带的东西,挑一些你喜欢的。”
云团看了看,合计着下次做枚高大一点的竹椅,“他可能想摧毁我的意志,再逐个击破……”
景煜眉头舒展,“嗯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那多无聊?”鹤羽侧身,撑着脑袋,“我活了那么久,称王是最无聊的,还得花心思去巩固抢来的权力,一群白痴自以为是,天天搞死谏,我就把他们都杀了,成全他们心中的大义。”
从隔音室出来,云团掐掐指尖,冥想一会儿,转身去楼下仓库找景煜。
夜晚,乌云遮挡了月光,吹过原野的风越发寒冷。
“实话嘛……我确实想动手,但打不过你,正在想办法。”云团轻声道,却发现鹤羽一下子坐起身,眼神亮晶晶的,像看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说着,她关了收音器,检查巡视一番,便回了别墅,径直前往隔音室。
云团拎着一动不动的白狐,走到密闭的房间里。
哦?
云团抬眉。
“另外,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?”他忍不住问道,目前好像太按部就班了,他跟云团要做的事,似乎变成了两条线。
云团将白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阵法里,“做个分离实验,放心,会帮你安回去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