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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半年前,酒楼老板侄儿的那个案子。
旁边的主事好奇的问着:“张大人休息一会儿,这些都是陈年旧案,堆积的太多了,你初来乍到,难免没有头绪。”
闰土随意的说着:“我看了几桩,不太合理。这一桩,张远失足,很明显的强词夺理。”
“张大人,此案已经结了,再翻案的话,是不是不太好。被告薛任是中书科中书的儿子。”
翻案要付出的人力物力更大,除非真的是紧要的案子,不然感觉不太值得。
并且死了这个人,只不过是个平常百姓而已。死了也起不了什么波澜。
倒是他的家里人常常来鸣冤叫屈,不过没人受理。
闰土坚定的说着:“就审此案。”
既然闰土坚持,他也没有反对。
中书科中书不过七品而已,刑部要料理这样人再轻松不过。七品小官在京城一抓一大把。
在其位谋其政,处理一下。
看了下别的案子,牵涉的更大。
毕竟一般的案件也不会拿到刑部来搁置。
“去传张氏和薛任,速速到刑部来。”
张氏一下跪倒在闰土面前:“求青天大老爷做主。民妇只剩下了一个儿子,唤张远,可是在半年前被人殴打致死。民妇家里无权无势,多次鸣冤都无济于事,求青天大老爷做主。”
看上去非常可怜的样子。
闰土继续问着情况:“当天的情况,你还知道哪些都说与我听,要真有冤情,我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张氏没了儿子,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,把要说的都说出来:“杀死我儿的就是薛任。被他用棍子打中了额头,血流不止,可当初的县官竟判了我儿是摔倒致死。求大老爷申冤,民妇就这一个儿子了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薛任被带了过来。
一眼看到了张氏,吓了一跳。
心里却是在想着,这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吗,怎么还拿。
当初可是花了上千两银子才把这事摆平。
闰土喝了一声:“大胆薛任,张氏说你杀了她儿子,你认罪吗。”
“大人,你别信这无知的妇人。我根本就不认识张远。”
闰土:“我可说过她儿子叫张远。跪下答话。”
很明朗的案情,人就是薛任杀的,只是过去了半年,再想取证的话有些难。
闰土:“张远在酒楼死的,那一天你也在。酒楼的人很多,相信能有不少的人证。所以你也用不着狡辩,我只要找到个当天看到了情况的人,你的罪名就算成立了。”
继续说道:“查查半年前,那处酒楼有过多少人在,去传人证。”
闰土非得把这桩案子给处理了。
薛任害怕的很。
确实要处理的话,很简单。
当时候正好是饭点,酒楼的人挺多的,死了人,看戏的人也挺多的。
要找出几个人证来是件很简单的事。
他自己都没想到,时隔半年,竟然还会找上自己来。
闰土:“怎么还不愿说?我看过仵作的报告说明,尸身无伤。只有脑门上骨脆破裂,明显是被人开瓢了。摔倒哪能造成这样的伤势。”
再不说的话就把酒楼老板叫过来,再叫上几个人。
看了仵作的报告,死因是头部受钝物重击。
而最后判定的则是失手摔倒意外身亡。
可以想到薛家要做成这样的效果需要花多少的银子。
直接把酒楼老板请了过来。
虽然过去了半年,人命关天,还是有不少人记得。
“大人,那天我在现场。亲眼看到薛任用铁制成的茶壶重重的打了张远,还有家丁帮忙。张远不能敌,被活活殴打致死。”
这个酒保说着当天的情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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