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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”
刘华中自说自话，边说边走，转眼间来到郭明面前的煤炉子前。
“你说可不可行？”
郭明没看懂刘海中要干嘛，他只有先点头应付，“可行。”
刘海中继续说，“早知道街道办有这么厉害的师傅，我还真的就不应该现在才发现。”
“对了，你今天忙什么去了，这么晚才回来？”
你会不知道？郭明没有这么说，自己这点事情，厂里面任何一个保卫科的人，应该都知道了。
作为红星轧钢厂里面的老油条之一，大师傅之一的刘海中会不知道？
“处理福利的事情去了？”郭明直接说。
刘海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，“也是，该处理了。”
“那给了吗？”他接着又一脸关心的问。
“厂里明天发给我。”
刘海中怒拍大腿，“早就应该这样了，你说凭空把一个技工的福利压着不发，算什么个事？”
说到这里，刘海中又是一脸愠怒的说道，“这个事情，我早就反对了，他们就是不听。”
“你看现在好了，得罪人不说，最后发下来了，也抚慰不了别人受伤的心，你说是吧！”
郭明点点头，他有些好奇刘海忠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刘海中说完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易中海什么反应？当时压下这个福利的人，就是他。”
“他没有反应，毕竟书记在。”
“那考核呢？”刘海中其实心里都有数，可他还是再问。
“顺利通过，书记当场见证。”
“哦！那书记怎么看易中海的？有没有骂他多此一举。”
“书记说他，技术不够稳定，要他多等两年稳定下来了，再申请晋升八级钳工。”郭明实话实说。
听到自己想听的，刘海中瞬间眼里面有光，整个人的温度都高出来几度。
眼睛里面有表现，表面上刘海中还是假装很镇定，很冷静，甚至还主动分析，“年纪大了，这个是有点。”
“书记也这么说？”刘海中刚才的表现，没有逃过郭明的眼睛，他看出来，刘海中就是到自己这里来看易中海笑话的。
“是吗？书记也真是的，实话怎么能这么直白说出来，多伤人！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，刘海中说话间，转身就打算走。
他才不在乎郭明家的屋顶修理的好不好，他只在乎有没有机会让自己的地位再上升一点。
在厂里，在四合院里面，都是如此。
见刘海中要走，郭明也没有出言挽留。
目送着刘海中出了自己家门。
而此时，郭明却感觉到世界突然安静很多。
原本嘈杂的世界，仿佛被人用手扭动了音量减少键。
除了淡淡的沙沙声，便几乎没有了其他声音。
郭明走到窗户前，看向外面。
一层薄薄的白色，悄然已经覆盖了外面的世界。
下雪了。
冬天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