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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让你不叫老娘一起去战场了,老娘要是去了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一定把西陵延的狗头剁下来。”
一提起西陵延,凤无心面色阴沉了起来。
本想着亲自斩下他的人头为师父报仇,看来也只能让北辰夜代劳了。
“王妃殿下,王爷又来信了,还给你邮寄了边关特产。”
夜王府的侍卫拎着一兜子边关的食物,还拿着一封北辰夜的亲笔书信来到凤无心面前。
“你来的正好,等我。”
从摇椅上起身,凤无心示意章三峰拿来笔墨纸砚,她得需告诉北辰夜关于西陵延的惯用招数。
玉手一挥,白纸落下黑字,凤无心足足写了千字,还不忘写下落款——生气中的你婆娘。
“八百里加急送到,不可有任何耽误。”
“是,王妃殿下。”
夜王府侍卫拿着凤无心写的书信策马离去。
只是,出城后不久,夜王府的侍卫便被埋伏好的十几个黑衣人截杀。
为首的男人缓步走出,从侍卫怀中拿出了凤无心写好的信,并拆开来看了看信上所写。
“西陵延说的果然没错。”
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着,雪无痕挥动着手中的玉骨扇,看向北辰国都城的方向。
准确来说,是看向夜王府的方向。
这局棋盘上最重要的一子,也该变动了”
“凤娘子,当你知道真相后要怎么谢我呢?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北辰夜走的第一天,想他。
北辰夜走的第二天,想他,想他。
北辰夜走的第十天……
“老王爷……听说今儿烟雨楼评选花魁,走呀,看看去呀~”
“老夫一正经的老头,生生被你给带坏了。”
岳清河白了凤无心一眼,嘴上说着嫌弃可脸上却是美的开了花,一老一少直奔烟雨楼杀去。
此时的烟雨楼里里外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,岳清河和凤无心坐在烟雨楼三楼视野最佳的雅间,一边吃着一边看戏。
“凤丫头,你最近是不是吃的有些太多了,也圆了不少。”
岳清河看了一眼正往嘴里塞糕点的凤无心,前几日就觉得这丫头吃的比寻常多,又时不时的犯恶心,仔细想来……这不是害喜的症状么。
“丫头,你不会有了吧。”
“有啥?”
正吃着糕点的凤无心转过头来,刚要端起酒杯喝酒,就被岳清河给抢下了酒杯。
“还能有啥,你是不是怀上了?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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