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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带到这里来了!杜娟心里自责,便立马调整好了拿笔的方式,深吸了两口气,就如贝勒爷所言,继续在绢布上作画,一笔一描,浓墨勾勒,果然这次比上几次好很多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啦。”灵儿道,“给您说个小道消息吧,据说这几个月王爷也在给这位爷准备亲事呢。”
“贝勒爷,可是总担心自己画不好,一担心这笔就拿不稳了,你看看你自己,拿笔的方式都是错的。”
“姐姐这个想法甚好,那我也得努力,到时候跟姐姐一起开。”好险!总算是把王爷相亲这个话题给绕过去了。杜娟担心的是如清宫剧中的剧情,刚显现出爱情的苗头,就被夭折的爱情在剧中不少了,所以在这里自己还是专心的搞事业吧。
糟糕!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,自己出去自然是出了梦境前往现实中。怎么回事,梦与现实又重叠了,杜娟解释道,“当然是学的一身绢艺,去开一家绢艺坊啊。”
“看你画了有一半了,为什么还会紧张呢?”贝勒爷翻看着那些画“废”的绢稿,杜娟心里直叫道:爷啊,您可快别翻了,那些东西画的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谦卑的话,贝勒爷刚好听到,他在帷幔后静静地看着杜娟,却早已忘记自己笔锋的墨早已干了。
在这里习作,每到日落之前大家便各自回到住处。那位闺秀早早的就回去了,只剩下杜娟和灵儿。斜阳透过竹林刚好射入房中,连绢布上都是一片金灿灿的光。见日落当时,贝勒爷走近杜娟,在她耳畔说道,“你要再不走,怕是又一次将你锁在这里了。”
“贝勒爷……”入了神的杜娟再次被惊到了,而后心想:贝勒爷怎么会知道自己之前被误锁竹院的事儿,莫不是那晚他也在场?也对,他必然会知道,他就在竹院后面,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。
看着杜娟泛红的眼睛,贝勒爷道,“习作需劳逸结合,你已用功多时,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,等明日再来习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