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,又或者是一些傀儡戏人,人们常常用来陪葬或者祭奠。后来慢慢的演变成为布艺玩偶。因为从技艺方面来说,绢人是由针扎和彩扎的工艺基础上发展过来的,这也是最初绢人的样子。到了北宋年间,就有剪绫为人,裁锦为衣,彩结人形的文献记载。”
“我明白,这是《东京梦华录》里面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《东京梦华录》?”杜娟的确是小觑了阿木娜,她原本就是一位擅长国画的才手,如今入了绢艺这行,短时间内倒是把这些知识掌握的这么通透,杜娟没有想到。
阿木娜道,“当然知道了,上千年的文化中,最早记录绢人的,不就是《东京梦华录》吗?”
杜娟站起身来,她已经很久没有跟身边的人说起过绢人的这段过往,阿木娜今儿如此健谈,倒也是勾起了她的兴趣,“那你知道《东京梦华录》中,是怎么描绘绢人的吗?”
这下问住阿木娜了,她摇摇头,“这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灯山上彩,金碧相射,锦绣交辉。彩山左右,以彩结文殊、普贤,跨猴又白象,各于手指出水五道,其手摇动……娜娜,这是《梦华录》里对当时绢人最精彩的记录。”
眼前的杜娟,像极了从北宋过来的女子,阿木娜听她读着这段文字,诗意盎然,眼前仿佛现了那高悬红灯笼,人声鼎沸的朱雀大街,此时大家手举着绢孩儿,唱着那几句熟悉的民谣:小小绢孩儿手中拿,彩结嫦娥闻玉兔,小小绢孩儿手中拿,摇摇晃晃到娘家,娘家做了打年糕,小小绢孩儿口中馋。
“宋老师,你看上去真的太像古代过来的。”阿木娜这句话触了杜娟的内心,殊不知,在梦境中,自己就早已到了古代。
文欣推门进来,见杜娟和阿木娜聊得正欢,阿木娜一见文欣就没话了。文欣问道,“怎么样,完成了?”
“嗯,完成了,样子很不错,你过来看看。”杜娟拉着文欣到桌前,慢慢拿起那张绢布,在绢人的面前比看着,“你看看,怎么样,是不是很美。”
“你做到了,娜娜!”文欣不懂绢艺,但一瞧这块绢布,脑海中绢布上的五官与头模合二为一,堪称完美,“慢工出细活,值得!”
杜娟夸道,“咱们娜娜进步挺大的,现在在绢布上彩绘也很到位。娜娜,以后做工的时候别心急,你就按照你的节奏来,熟能生巧,你画的多了,速度就提上去了。”
“好,谢谢两位老师。”阿木娜脸色放松,露出了笑容,丽江姑娘一笑,如洱海的水一样,那么甜美。
文欣花痴了,“天呐!她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这青年间,有情有爱;奔着未来与事业,老北京的文化,哪能是一个“娃娃”说得清——传承非遗,丝塑绢人——《京华天娇》精彩不断,感谢各位的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