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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虑叹了口气，“别提了。”
“那公司，当时签的是网络推广，也就是让我去搞直播。”
“要是按照合同上写的，还好，工作稳定，也有不错的收入。”
“可是实际一弄，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仅让我直播，还让我创作。说什么我是选秀型的创作选手，不创作，就没有价值。”
“其实这样吧，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后来我就说，我创作能力不行，直播点儿别的如何？”
“他们说，那你是开出租车的，你去直播开出租车吧，我们给你设计情节。”
“我一想，行啊，这不正本行吗。结果，你猜他们设计的都是啥？”
“深夜出租车司机遇见喝醉白富美，车上见色起意。”
“富婆没带钱坐出租车，车费肉偿。”
“深夜运尸，这趟活儿干得阴森森。”
“都是这种！”
“开始两三个，不那么过分，还行，反正都说明了是设计情景。”
“后面的，太过分了。”
“甚至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找来的演员，几乎就是要来真的。”
“这哪儿是啥正经直播呀？再那么干下去，我不成违法乱纪的了？”
“包括一边直播，都有看的人报警了，我都向警察解释过四五回了。”
“一到这个时候，公司就退到后面去了，他们啥也不管。就管收钱分成。”
“然后，我提出来不干了。”
“结果他们说了，解约可以，但是要付违约金。找个律师给我算了一下，要30多万，说其中包括原来出的推广费呀演员费什么的。”
“我不同意，和他们闹了几次。最终，降到了4万多，但是此前我在选秀节目之中那几次演出的版权，全被他们拿走抵账。”
“反正就是，和他们签约时间不长，我一分钱没赚来，还倒贴了六千多。”
“所以我一想，得了，还是干回老本行，开出租车吧。”
“谁知道，开车后才发现，名声也出去了。不少见过我直播的，一上车，发现是我，直接就走了。”
“生怕***视频中那些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“还有些人，特别是有些富婆，上车一看是我，直接动手动脚，有个甚至在车里把身上的布全都脱了。”
“唉。”
“今天，我车在那儿停着，也是因为有两个人，上车一见是我，就直接下车了。我心里郁闷，正在那儿缓神儿呢。”
他又叹了口气，“唉。这世道，谁知道哪一行儿都有败类呢。话说回来，不是那块料，还是不要梦想一步登天。”
赵新听着他说，面色越来越阴沉。
最后，他问道，“跟你签的公司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新风向网传。”吴远虑说到这个名字，都有些咬牙切齿，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只针对我，反正可缺德了。”
赵新看了一眼冯清，“通过你的渠道问问。”
冯清点头，先出去了。
过了十来分钟，她又回来，“新风向网络传媒，是个成立两年的网络传媒公司，捧出来过几个大网红，但是起步的时候，都不怎么干净。”
“另外，暗地里，确实是支持了一大波走歪路的。”
“但是，因为账面和各种关系处理得好，没有太直接的把柄。”
“尽管也被处罚整改过几次，却未动筋骨。”
赵新慢慢点着头，“回头我去跟陈喆商量商量。如果秦旗能出面，说不定能搞死它。”
吴远虑脸上也是一副义愤填膺样，“对，这样的公司，真就不该让它活着！不过，要是太麻烦，你也别太过执着了。我听说，他们有关系。”
“连钱列仙钱庭那样的人，最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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