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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间内，烟雾腾腾。
办公室内更凌乱了，但大家精神头都不错。
张峰情绪有点低落，韩松兴致勃勃和李晓聊了半天。他们公司对前景充满乐观。
李晓认真听着，他发现个问题。张峰公司面前有个坎，他们不见得能过去。
生意是好生意，团队也可以做事。坚持下去，肯定可以赚到钱。
但就是这点，他们不见得坚持得下去。生意要上轨道，还需要一段时间，但每月的房租，人工支出加起来，他们很难坚持到盈利那天。
这就是有的钱，看得到赚不到。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，李晓决定帮他们一把。
韩松谈完了想法，很快告辞，跑客户去了。员工也先后离去。很快，只剩下李晓，张峰两人。
“张峰，我有个想法，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李晓开诚布公，先说了自己和嘉恒的关系。
接着谈了自己的看法后，明确表态，如果张峰他们愿意，可以全部并入嘉恒销售部。
张峰经过初始的震惊后，很快平复下来。李晓看得很准，现在公司每月在亏钱，每天都在靠燃烧梦想前行。
他内心深处，也在担忧，不知还能坚持多久，关键一点，他现在没钱了！
李晓的提议他很动心，这看来是目前最好方案。
“李晓，谢谢你。我需要和韩松商量一下。”
“应该的，想清楚回复我。不管结果如何，我尊重你们的选择，不会影响我们合作。”
“谢谢。”张峰又深吸口烟。
李晓感觉他今天情绪有点不对，换了个开心的话题。
“年后婚礼定了吗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？”
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分手了。”
李晓内心咯噔一下，他有点明白了。
“怎么啦？”
张峰很平静，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她家里又给她介绍个条件好的。她说那十万块钱会慢慢分期还我。”
人其实总是容易被同一件事，绊倒两次。因为人的性格，喜好很难改变。
沉默片刻，李晓缓缓说：“我无意评价你的感情。我只说我的感受。有条件的感情，很难有好结果。对方总会碰见比你条件更好的。
你把公司关了，我待会转你10万。每月工资发一
半，扣一半还账。
你铁了心跟***三年，我保证，以后你有选择别人的权利。”
张峰发型凌乱，眼神迷茫。“对不起，我现在心很乱。”
“明白，我等你。”
……
夜雨淅淅沥沥下起来，张峰独自走在街头，偏僻的十字路口，红灯亮了。
张峰停在斑马线边，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，漆黑夜空。他忽然感到很疲倦，像缺了口的水桶，力气潮水般快速退去。
绿灯亮了，可他无力前行，在街边花坛坐下。夜幕下，雨一直下，他双手报膝，头埋在两腿间，双肩默默耸动。
……
清晨，第一缕阳光悄悄覆盖上墙上观海两字。
张峰敲门进了李晓办公室，多年的边分发型已经不见，代之短平头。迎着窗外照进的阳光，张峰笑了，很阳光。
“李总，我来了。”
李晓静静的看了张峰两秒，他少了平时的阴柔，多了分俊朗，轻轻说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张峰坚定的说：“想清楚了。”
李晓笑了，“去干活吧。”
李晓感觉自己笑得像个恶魔，张峰眼里。此刻李晓像个天使。
李晓暗叹一声，从今以后，世上多了个生意人，又少了个痴情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