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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酒店，李晓给王一鸣打了个电话，“现在进度怎样？”
“到目前为止，一共安装了330套。第一个月多些，有200套，后来根据上次开会的精神，把速度降下来了，现在主要是多拜访，有时碰见小问题，就顺手帮他们解决了。有些老板已经很熟了。”
李晓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，“还有一个月，第一批安装的年费就要收了，准备得怎样？”
“第一批安装的，我最近去拜访得特别勤，沟通的很顺畅。他们反馈我们的软件很好用，感觉收费应该没问题，但具体情况要收了才知道。”
目前来看，王一鸣执行力没问题，前面说的重点，他都在落实。
“行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另外现在收的都是现金，路上注意安全。当天的公款，要当天存进我留给你的卡里，不能过夜。这是公司的制度，绝对不能违反。”
李晓是开过公司的，知道公款一定要及时上交，否则这次晚个一天，下次晚个两天，迟早要出事。
“明白。李经理，你什么时候回啊？”
“预计还要一个月左右吧。”
打完电话也到饭点了，李晓想了会，最后还是决定去美食街，吃哨子面，自语道：“自己还真是个，对吃不喜欢动脑筋的人啊！”
……
“小伙子，看你在这待了有段时间了，事情办得还顺利吗？”胖胖的老板娘，对这个经常来的，秀气小伙子印象很好。
“挺顺利的。还是老样子，来碗哨子面。”李晓笑道。
“顺利就好，一个人出门在外，也不容易。”
……
“李晓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正埋头吃面的李晓，听见有人和自己打招呼，抬头一看，“周易文？真巧，快过来坐。”
他是李晓吴江大学计算机本科同学。
前世考上北方一所全国知名大学研究生，后到国外读了常青藤名校博士，再回国时已是该领域的大牛。
“你现在做什么？”李晓不忘确认下。
周易文坐下道：“我现在北方大学，计算机系读研究生。你呢，考到哪里去了？”
看来一切还没变，李晓道：“我没考研究生，改主意上班了，来西陵就是出差的。”
他很惊讶，“你那么好成绩，不考可惜了。”
“不说我了，怎么会在这碰见你？”李晓淡淡一笑。
他愁眉紧锁，道：“我是西陵市绿水乡人，家里有事，临时把我叫回来了。”
“还没吃饭吧，我先加点东西，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李晓跑道隔壁摊位，买了点烧烤、卤菜和几瓶啤酒过来。
周易文在李晓的记忆中，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，平时生活很简单，生活琐事也不往心里去。
看他现在脸色憔悴，愁容满面，应该是遇到事了。
李晓给他倒了杯酒，“说来听听？”
他也不吃菜，喝了杯酒，才开口。
原来他姐姐病得很严重，现在吴江市人民医院住院，等着钱做手术。
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从小姐姐就很疼他。为了供他上大学，成绩很好的姐姐早早出去打工。
他现在终于考上研究生，苦日子眼看着马上要熬出头，姐姐却病了。
他又喝了杯酒，本就酒量不大，现在喝得又急，勾起了心思，眼眶开始泛红。
他借遍了身边所有人，还差五万块钱，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现在只剩下一条路了，前段时间有个老板很欣赏他，愿意借他这笔钱。
条件是要周易文去南方他的公司上班，这笔钱从工资里抵扣。
人到绝境，是没有梦想的资格的。他下定决心，这次回吴江就退学。
明天的车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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