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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平生听到的夸赞咒骂海了去了，单凭张三，还不足让他心生动摇。
李斯另一手缓缓伸出，说道：
“御史大夫但讲无妨。”
张三深吸一口气，两人的战争开始了！
张三直言朗声说道：
“左丞相曾言，人性乃滔滔江河，若不引导，将会引发洪流，祸国殃民，但若引流良好，大秦万世可期。”
“既然是江河，那必然会流动，不论是洪流还是引流，都是流动，可后辈就有疑问了，这江河流动的终点在哪？”
嘶……
旁听的诸多大臣全都紧皱眉头，张三首先发言就扔出来一个超级炸弹呐。
冯去疾坐在靠近李斯的位置，听到张三发言，也不禁抚须细细寻思张三的问题。
人性的终点究竟在哪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