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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？”
她拒绝了他，但又没完全拒绝他。
“你吊我？”周肆洐看不懂宋棠。
宋棠道：“你可以这么理解，我不爱你，但你的技术确实不错。”
“为什么不爱我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，他的嗓音明显嘶哑了，语气却是平缓的。
宋棠道：“我没办法爱一个***过我的人。”
***两个字，仿佛是烧红的烙铁，在周肆洐心口打上沉重的烙印。
周肆洐喉咙发干，因为他无法否认他跟宋棠最初的纠葛很不耻。
这是他无法去修复且大错特错的地方。
宋棠继续道：“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在上位吗？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没有被***，而是享受。”
周肆洐狠狠一颤，他甚至出现了幻觉，听到好像有什么崩断的声音。
耳朵里在嗡鸣，眼前则金花乱窜。
他以为他空耳了很久，事实上并没有，只是那一刻的冲击让他觉得很难熬。
他松开紧握着真皮座椅的手，指甲里甚至抠下了些许碎屑。
但他却调整呼吸，佯装松弛淡定：“你在说谎，不爱一个人就不会跟他上床，而我们相处的很愉快。”
宋棠闲适感慨道：“最初是不愉快的，你搞得我很疼，不过大概我有斯特哥尔摩症吧。”
被压榨胁迫久了，就渐渐产生了顺从且享受的心理。
但这不是爱，这是心理畸变。
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，周肆洐感觉嗓子里有火在烤，又干又痛。
宋棠的每句话每句剖析，都像锋利的刀子，血淋淋的切开他自认为完美的爱。
但是她一分析，你就会发现他所谓的爱，其实处处都是漏洞，是被他用各种理由和借口粉饰出来的。
这场求偶的追逐赛中，他以为他是引导全局的那个人，然而真正冷静纵观全局的人是宋棠。
见周肆洐一脸惊愕受伤的表情，宋棠又开解道：“不过你也无需为这件事感到负罪。你***我，是为了报复我当年差点害死你，站在你的立场你没有错。
你睚眦必报，我唯利是图，在周家当初的环
境中，我们的选择都不会变，我们的恩怨依旧会形成闭环，这是无解的。”
无解，让人无力的两个字。
周肆洐觉得头疼，他不接宋棠的话，或许是无话可说。
也或许他不想跟宋棠争执。
他垂眸，用手揉了揉额头，疲惫道：“我好像真的感冒了，头晕。”
他给了台阶，宋棠便不再跟他争执。
讲道理归讲道理，宋棠还没蠢到激怒他，跟他胳膊拧大腿。
幸好方才给柠柠看病，她准备的齐全，从包里拿出体温计，她给周肆洐夹上，又让他跟自己调换位置。
这个过程需要她扶着周肆洐，绕车半圈，把他从驾驶位挪到副驾驶。
宋棠将他的手臂绕过肩头，周肆洐整个人靠在她肩上，像个滚烫的火炉。
大概是热量蒸发的原因，周肆洐鼻息间全是宋棠的味道，于是他喃喃了一句：“你想不想试试四十度的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