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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檀宫呆了几天，不是为了等他。
而是为了做伪证。
周氏这几天格外压抑，人人提心吊胆，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调查对象。
这段时间，周嘉澍已经用各种理由开除几名高管了。
听说公司有内鬼，泄露了重要机密，周嘉澍冒着大换血的风险，也要整彻公司。
“周总……”陆君如瞥了办公室正在汇报的高管一眼，踩着高跟鞋过去对周嘉澍耳语道：“柳成业想见你。”
周嘉澍和柳成业又没来往，没兴趣道：“不见。”
柳成业什么德行他有所耳闻，如今落魄怕不是来找他死缠烂打讨钱的。
陆君如又道：“可他说他手里有能帮您扳倒周肆洐的好东西。”
周嘉澍抬起目光。
柳成业和周肆洐接触多年，说不定手里真有周肆洐的证据。
他道：“那让他进来。”
闻言陆君如尴尬道：“他现在不适合被放进来，不然周总您出去见他吧……”
周嘉澍微微皱眉，等真在没人的小胡同里看到柳成业时，他才理解陆君如为什么这样说。
面前的人哪儿还是当初风光无两的柳成业。
只见他佝偻着身体，身上的衣服虽然换的很体面，喷着浓重的香水，却怎么都盖不住隐隐散发出的恶臭味儿。
柳成业苍老了许多，见周嘉澍来了，他热切的搭讪，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却是沙哑撕裂的声音。
就好像有人拿狼牙棒往他嗓子里塞似的。
周嘉澍满脸嫌弃：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柳成业眼泪都哭干了。
他上次被媒体工作室扔出来时，嘴里塞了瓶辣椒油，摔的不巧，瓶子破在嘴里，连同着辣椒油和玻璃渣都流进了他嗓子眼，就这样他嗓子就坏了。
现在能发声却说不清话，像个破碎的风箱。
他一身的毛病，高烧了一星期，靠着他当初攒下的私产换成钱，去医院勉强捡回了一条命。
“我……我给……你看个东西。”
柳成业想靠近，周嘉澍却嫌弃的往后退：“离我远点。”
柳成业只能把手机先
交给陆君如，陆君如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，脸色顿时大喜！
“周总，你看！”
周嘉澍嫌弃道：“脏。”
陆君如便从包里拿出酒精对着柳成业的手机喷了一遍，擦干净之后交到周嘉澍手里。
万万没想到，她几次抓到的证据都被宋棠诡辩逃脱，这次柳成业却直接送上实锤，她看宋棠还怎么狡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