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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肆洐绷着脸,道:“你来。”
宋棠大概是醉了,麻了,她往后一摊,黑色的长发铺在床上,她却白的发光。
她偏过头,眼神儿都迷离了,笑的不正常:“***都是自己动的。”
“你把我当***?”
“嗯啊。”宋棠小俏皮的点头笑,她抬起手,看着灯光穿过指缝,傻笑道:“好奇怪,我好像飘起来了……”
周肆洐沉下脸,不难看出,药已经生效了。
宋棠感受到床垫陷下去,她放下手,看周肆洐半跪在床单上,单手脱外套。
把外套扔在地毯上,周肆洐却没继续脱下去。
他比宋棠喝的酒少,脑子暂时比她清醒。
但他也感到自己飘了。
他伸手托起宋棠的头。
宋棠的脸很小,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。
大概是她的眼神儿太迟钝迷离,周肆洐竟然觉得她泛着温柔天真的光采。
周肆洐叫她的名字:“宋棠。”
“……嗯?”虽然反应迟钝,但却能给出正常的回应。
“你爱不爱我?”
周肆洐盯着她,等她回应。
宋棠抬起手,手从他耳畔绕过脖颈,最后落在他领口锁骨处。
宋棠抬眸,两人目光对视。
就在周肆洐以为能听到宋棠的答案时,宋棠突然一个虎扑,压在了他身上。
第二天。
周肆洐睁开眼睛时,第一个感觉是头疼。
他浑身不适的坐起身,闭着眼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?
他好像断片了。
按着头从床上下来,周肆洐看到地毯上好像有东西。
捡起来是颗莹润的珍珠。
记忆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闪过。
周肆洐想到宋棠坐在床上的画面。
这些珍珠就是她昨天穿在身上的,当然后面做起来时,这些东西都被扯断了。
宋棠已经提前离开,战场她也收拾过了。
周肆洐只找到了几颗遗落的珍珠。
将珍珠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,周肆洐去倒水喝。
昨晚的片段零零散散,他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却又记不起来具体说了什么,更想不起宋棠说了什么。
昨晚的药能麻醉成分,他本想趁宋棠意识不清,从她嘴里套出实话,没想到他可没抗住药效。
一觉醒来,昨晚的努力前功尽弃。
他想知道宋棠跟他在一起,除了被迫,还有没有其他原因。
比如爱他,或者……把他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?
他能感觉到,宋棠并不抗拒和他的床伴关系,甚至,很投入。
但宋棠不爱他。
那天他的生日上,所有人都以为幼儿园毕业照上的人是他。
以为宋棠含情脉脉关注着的人是他。
其实并不是。
照片上的小男孩儿其实是周宴琛。
同样是私生子的哥哥。
小时候,因为两人长得很像,所以经常会被人认错。
小时候他们一起上幼儿园,但拍毕业照那天,周肆洐被老爷子罚跪祠堂,根本就没去。
但因为时隔久远,封律纪英卓他们早就将这种小事儿忘了,所以才会把周宴琛误认成周肆洐。
所以,宋棠小时候就格外关注的人,其实是周宴琛。
周宴琛早逝,宋棠久久不能忘怀,所以把他的照片夹在离她最近的书里,方便每天都能看到。
周肆洐小时候就跟周宴琛长得像,料想长大也不会有太大区别,所以宋棠把他当周宴琛的平替,戒断严重时,就找他来玩玩。
不过假的就是假的,宋棠避孕就是不想怀上他的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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