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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棉用纸巾擦着眼泪，看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，故意当着周肆洐面道：“怎么打了这么多，该不会我爸也知道果贷的事儿了吧？”
柳棉给柳成业回去电话。
“你赶紧回来，警察来家里了！”柳成业急道。
柳棉一听警察，就心中一凛，高利贷找家里来了？
“不知道谁举报咱家搞封建迷信，警察和消防都来了，非要对我们批评教育，你奶奶还晕着，我也搞不走这帮人……”所以只能叫柳棉回来。
周肆洐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，他抬眸掠了宋棠一眼。
他知道宋棠刚才干什么去了。
宋棠躲开他的目光，看天花板。
周肆洐睨了眼她，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。
“走，回去看看。”周肆洐主动起身。
柳棉受宠若惊：“肆洐，今天真是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周肆洐瞥了宋棠一眼，别有深意道：“没事儿，我喜欢看热闹。”
柳棉：“啊？”
宋棠抬手摸了摸鼻子，她确实想回去看看现场。
柳宅。
柳成业的房间上面在冒烟，下面在滴水，空气中充斥着烧焦的气味。
柳老太瘫在沙发上，脑门上盖着湿毛巾，高烧烧的人事不清。
柳棉过去交涉，将罚金交了，并承诺检讨，才把警察和消防弄走。
柳棉走过来，扇了扇面前的乌烟瘴气：“爸，以后别让我奶再迷信了，看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！”
柳老太烧的糊里糊涂，挣扎道：“有鬼……有厉鬼，柳全真死不瞑目，她知道我和你爸害死的她，她要找我们报仇……镇压不住……根本就镇压不住啊！”
柳成业脸色一变，瞥了周肆洐一眼：“妈，你烧糊涂了，我姐是车祸意外……”
柳老太争执道：“你个混球……骗得了人你还骗得了鬼……是你弄坏车子刹车故意不修……”
柳成业一把捂住柳老太的嘴，脸色发白道：“棉棉，跟我把你奶奶扶回房间，她烧糊涂了。”
柳棉也怕柳老太再说什么，赶紧将柳老太扶走了。
周肆洐看向宋棠，宋棠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，很快便恢复正常。
楼上，柳棉道：“烧到四十度了，给奶奶找医生打退烧针吧。”
柳成业快气死了：“不用管她，越老越神经病，看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，还有她那张嘴，没个把门的，迟早要把我们都送进去！”
柳成业一甩手：“就让她这么烧着吧！”
柳棉不好说什么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。
“爸，你跟我下楼，趁肆洐在，我有重要的事宣布。”柳棉说完，又道：“还有，滢滢和我妈，把她们都叫回来。”
柳成业不解：“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就行，你妈那个药罐子来了有什么用。”
柳棉道：“我妈果贷，欠了一千万欠款！”
柳成业眼珠子差点掉出来：“什么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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