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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竟感受到人去楼空的萧条凄凉。
她垂眸,睫毛倔强的颤了颤,那眼里续起的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转头握住江山袆的西装衣襟,吸了口气,哑声道:“你为什么不拿出发票存根,弄一张发票对你来说很容易吧?”
“小柳总,你运气不好。”江山袆抱歉道。
“我给珠宝行打电话时,肆爷正好在店里盘店。”江山袆道:“他说你要的发票开不出来,他的珠宝行只开了六年,和你要的时间对不上,就算他开了票,也经不起细查,到时候被查出来只会让小柳总你更丢人。”
“丢人?”柳棉接受不了打击:“他说我丢人?”
江山袆:“肆爷没这么说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就算他店里开不出来,以他的能力别说给我开张发票,就是找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他也做得到!他不过是不想帮我罢了!”
“呵,”柳棉垂下头,自嘲的哭笑:“可不就是丢人吗,有了今天的事,往后我们柳家别想在上京抬头做人了。”
说完,柳棉冷脸,决绝的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小柳总……”
“别跟着我!”柳棉摔上门,从里面反锁。
柳宅外。
宋棠听到车鸣声,走过去拉开那辆车的副驾驶车门。
邢优乐坐在主驾驶上,穿着一身男装,头上帽子口罩齐全,看不到一点本来面目。
刚才躲在人群中起哄的人就是她,她也不恋战,骂完就跑。
柳家人员混乱,自顾不暇,没人发现她。
邢优乐摘下墨镜:“今天真是痛快,柳成业就等着声名狼藉吧!”
宋棠扯了下唇,无所动容。
在知道母亲柳全真不是外婆的亲女儿后,宋棠对柳家便再无半分顾忌。
“不过今天真的好险,看柳棉信誓旦旦的样子,我真以为她会拿出发票,到时候你有嘴都说不清。不过幸好,今天周肆洐没在,我们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。”
宋棠几不可查的挑了下眉,眸光戏谑。
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,不过是她刻意为之。
她明知道周肆洐今天要参加柳老太的寿宴,所以她故意在昨晚告诉周肆洐他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