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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才是她嫡长的儿子,才是她终生的依靠,这儿媳妇才是她至亲的人。
女儿嘛,迟早嫁出去。
那时,本来应该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一阵,诉说着对母亲的想念。
实际上却没有。
大家围在一起吃了一顿饭,没有哪个子女敢问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。
母亲也没有问儿女们,这些年有爹没妈的日子有多艰难。
没有,通通没有。
就像无缝衔接起来了一样。
吃完饭。
老母亲说:“大乔,你去洗碗收拾厨房,小乔和儿媳妇给我收拾卧房。大乔一会儿到我房里来一趟。”
乔菁菁照办。
她去洗碗。
乔三乖乖跟着她打扫厨房。
乔二去喂院子里的两条藏獒,外加一条中华田园犬。
做好后,两兄弟深藏功与名。
然后乔菁菁最后关院子门,关大门,交代鹏叔守夜。
乔蔓蔓出来舀水,顺便看看乔菁菁需不需要帮忙。
“阿姊,你都做完了?二哥三哥帮你做事了……哦!”
乔蔓蔓又说那时乔老爹从鄄城写回来的书信。
“我就知道,我们家不可能去鄄城,幸好我让三哥收拾几天东西,再等等消息。果真,阿姊你又写信来,让我和三哥仍旧等在家里。阿姊,还是你有先见之明。”
乔蔓蔓听乔二嫂说的,老母亲在鄄城狠狠打了大乔一巴掌。
“阿姊,母亲今晚让你洗碗收拾厨房,凶巴巴的,难道还有气没出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