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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形的空气之中,彼此交汇的目光,不经意地酿了场细润无声的春雨。
许骆突然凑近,望向她眼睛里的那层透明的薄膜,笑:“这是什么?”
祝嘉很无语地推开他,叹道:“……隐形眼镜啊。”
“哦。”他单手撑着墙,缓缓将门打开,慢条斯理地问:“你要进去坐坐吗?”
“不了。”祝嘉立在门外,双手还胸好笑地望着他:“头盔,还我。”
许骆拖长音调应了声“好”,扶着门框站在玄关处换了鞋,跌跌撞撞往里屋走去。
好半晌,他才抱着头盔走来,醉眼朦胧地叮嘱着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他执意要送她下楼,祝嘉见他醉得不浅,便直接将房门关上。
“再见。”她笑了笑,对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。
门后也传来了许骆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再见。”
他抬手关灯,在那一刹那又刚好没站稳,颤颤巍巍地瘫软在地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远,许骆无声地弯唇笑了下,倒也懒得爬起来。
他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个略显生疏与青涩的吻,还有人群之中,她眉眼含笑告知他小罗是谁的瞬间。
他唇角的笑意渐浓,胸腔也忍不住地大幅度震动。
就这样疯子般地笑了好一会儿,他眼角困意渐浓,抬手搭在额间。
Daisy莫名其妙地从沙发底下钻出来,小心翼翼地喊了两句。
许骆轻瞥了它一眼,没搭理,它便又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,甚至还踏在了他的身上。
小猫的爪子软乎乎的,肉垫温热,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接触他的皮肤层面,许骆几乎是下意识地直起腰身。
Daisy被吓了一跳,立即跳得老远。但见他一直呆坐在原地,没过一会儿它又跑来看他。
许骆动作极缓地撑着地面站起身,闭上眼扶着墙面摸索着往房间走:“一边去。”
此时,学校女寝楼下。
丁懿穿着款式简单的睡衣,长发披散凌乱,睡眼惺忪地站在灯光之下。
偶然途径的风吹动周边的绿植,泥土湿润的气味混合着叶片上未干的雨露,潮湿又好闻。
贺黎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右耳上的黑色十字架耳钉,轻笑道:“这束花是她的,这束花是你的。”
“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