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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写出来就好了。”
林纾用着颇为儿戏的办法，给《人民的名义》网络独播权定下了基调，随着助理进来将纸笔放到众人面前，他们都极有默契的朝对方望了过去。
互相对视一眼，然后又尴尬的低下头去，琢磨起了自己的报价。
……
会客室的大门被推开，古永疆、龚雨的一行人相继走了出去，他们脸上的表情多少都有些可惜之色。
落在最后面出来的人是楽视老总张昭，只不过他的脸上倒没什么可惜，有的只是重重的疑惑之色。
“不应该啊！每集900万，都4.68亿了，企鹅怎么可能比我开的价还高？”
张昭自认为开的价已经是最高了，可结果就是，他和其他人都落选了，企鹅买到了《人民的名义》网络独播权。
就在张昭疑惑的汇合等候在外的助理，迟疑的走到枢纽大门的时候，两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他迎面走来。
“夏台长、董台长，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啊？”
“刚到，刚到。”X2
蓝莓台的副台长夏晨安，番茄台副台长董炯鸣，不约而同的说道。
紧跟着，两人又都尴尬的看了对方一眼。
看着他们的反应，张昭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猜测，“两位台长，难道是为了《人民的名义》二轮播放权而来？”
“对，没错！”X2
再一次，尴尬对视，不过这回，夏、董二人就有别的话要说了。
“我说老夏，你们蓝莓台都有《华国好声音》了，林导还把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的首播权卖给了你们，怎么还来抢《人民的名义》二轮播放权啊？”
“什么叫抢，咱们这不就是在公平竞争嘛？再说，老董你们番茄台，仗着林导是沪上人这层关系，拿下了《极限挑战》，还提前预定了《欢乐颂》的首播权，占的便宜可不比我们少啊！”
两人一番抢白下来，谁也没说服对方，彼此也都觉得是对方占了更多的便宜。
一直到跟张昭告别离开，他们也都是辩论着往枢纽里面走去。
刚才的话，张昭听得真切，然后他又立刻想到拿下《人民的名义》首播权的芒果台，枢纽的《爸爸去哪儿》可就是跟他们合作的。
这么算下来，地方电视台的前三名，都跟枢纽有紧密的合作关系。
“嘶~”明白了这个关系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