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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气度，比起大历那种，面和心不和，用各种肮脏手段用尽来博取恩宠地位的，什么都不是。
“皇上，皇后，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黎沐转头看向沈言，面带询问。
后者拍了拍她的手，回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。
“平身，”沈言抬手，端起手中的酒杯，将手中的酒洒在地上，随后扔掉酒杯。
身后的太监十分有眼色的上前，喊道：“吉时已到，请大祭司上台作法祭祖！”
偌大的祭台上，鸦雀无声。
众大臣站在原地，纷纷抬头，一脸的凝重与敬畏。
这是苗疆吞并北狄之后，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祭祀，众人都十分重视。
鸦青色的旗帜被风吹的哗哗作响，四周的皮鼓前站着几个身穿白衣的祭司府弟子。
随着阮文临手拿香灰出场，鼓声骤响，现场的气氛被推上了高潮。
高台上，阮冰一席白衣，腰肢柔软纤细，她脚尖轻点，跳着怪异的舞蹈，完美的与鼓声融合，说不出的高雅与圣洁。
众人瞬间看呆了。
黎沐也看呆了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舞蹈，美的不可方物，阮冰就像一个真正的圣女，美丽又带刺。
沈言也动了一下，他误以为黎沐在看阮文临，带着点醋意的转头看向黎沐，轻笑道：“喜欢？”
黎沐点头：“很美。”
很美……。
沈言到嘴的话一噎。
这才知道她看的是阮冰而非阮文临。
不由苦笑一声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，无端的厌恶黎沐身边的一切，人和物，只要能吸引走她的目光，他都想毁掉。
祭祀仪式很快，阮文临祭天之后，就轮到黎沐上场了。
沈言拉着黎沐，一步一步登上了高台，将手中的香插了上去。
微风中，两人的视线短暂的相撞，相视一笑后，黎沐红着脸移开了目光。
沈言太俊美了。
既温润俊朗的像块美玉，又冰冷低沉的像块冰山，但就是这样一个人，看向她时，总是饱含深情，柔情蜜意，温柔的能掐出水来。
试问谁能抵得住心上人这样温柔的眼神。
她想。
她可能快要溺死在里面了。
所以，她低着头，一直到仪式结束，都不敢再看沈言一眼。
沈言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想问她又迟迟找不到机会，一直到仪式结束。
夕阳完成了接班仪式，不知不觉取代了太阳，成为了宴会中的重要光源。
暖黄色的光线打在沈言脸上，让他冰冷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，那分生人勿近的气质也削弱了几分。
黎沐盯着他。
只觉得现在这样肆意洒脱的他，跟两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宴会结束后了，途经御花园。
“阿言，”黎沐拉住了准备回宫的沈言，“我有点不舒服，你先回去，我想在此处散散心。”
沈言幽深的眼眸盯着她，黎沐顿时僵在原地，心中涌现出一股心虚，莫非沈言知道她想干嘛。
她凝视着沈言，扛不住他打量的视线，张嘴正想解释，却见沈言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眼见沈言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园，黎沐转身对着身后道：“跟了一路了，出来吧。”
身后一阵窸窸窣窣，走出了两个男人，一个身穿黑衣正是大历的将军，另一个身穿褐色衣裳，气度不凡，正是大历的丞相。
“娘娘既知我们跟了一路，就知我们为何而来。”
黎沐看着他们，眼底划过一抹轻嘲，“怎么，将军想好了？”
一月前，她找他合作时，大将军还对此不屑一顾，对她也是毫无信任。
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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