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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显轻浮,相反,还让人感觉很舒服。
“谢谢,你也很帅,但跟阿言比起来,还是差了一点点。”黎沐淡淡道。
“哈哈,”季支祁笑了,“太子长得确实好看,带着摄人心魄的美,这样的美太难驾驭了,我觉得还是我这样的好。”
“不算好看,也谈不上丑。”
黎沐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还不算好看,你让天下九成以上的人,还活不活了!”
季支祁这个人,好像有一种魔力。
让人感觉很舒适,不会让人觉得尴尬!
一夜下来,两人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一连两天,翠竹都没有来找她。
倒是季支祁,有事无事前来闲聊。
偶尔也跟她说起外面的情况。
季支祁说三皇子在牢中写下一封血书,上面的话全是小时候的点点滴滴。
三皇子是苗疆王亲手带大的,感情自然深厚。
苗疆王看见了血书,一时心软,又念及父子之情。
想免除三皇子死刑,将他贬为废人。
但禁卫军却在三皇子的寝殿中搜出了一个稻草人,上面扎满了银针,上面还写了苗疆王的生辰八字。
苗疆王震怒,亲自去地牢踹了三皇子几脚。
大骂他狼心狗肺。
并下令彻底搜查三皇子府。
黎沐闻言一笑,自作自受。
当日收买采星的男人,就是三皇子的暗卫孟凡新。
他以正妻之位,蛊惑了采星,让她将那个写了苗疆王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埋进池塘。
黎沐只不过将计就计,让伪装成孟凡新的南浊。
将稻草人还了回去,也算物归原主了。
不管的中原还是苗疆,帝王总是很迷信。
这厌胜之术,从古至今,都是禁术。
触之即死!
季支祁还说:
太子府正在办太子妃的丧事。
全城百姓为太子妃服丧七日。
这些都不是黎沐关心的,她只问:“他想做什么?”
季支祁道:“不想做什么,他想保护你,这几日那神秘的第三人好像坐不住了,被他查到了点什么。”
黎沐点头,“我想去太子府看看,可以吗?我保证不会惹事,我就远远地看看!”
她想出去。
她想见见沈言。
她好想他!
季支祁沉思片刻,“我让郁雪陪你去,但……你出去不管听到什么,都不要多想,太子他……爱的一直是你!”
黎沐闻言一愣。
季支祁不是一个随意评价别人感情的人。
他一直信奉,感情是两个人的事。
不需要第三人多言。
外面到底有些什么传闻。
值得季支祁刻意告诉她,沈言爱她!
十一月份的苗疆。
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黎沐坐在前往太子府的马车上。
掀开帘子,往外看。
一片素白。
街上人烟稀少,很冷清。
马车穿过闹市区,走上蜿蜒的山路。
稳稳地停在了太子府门前。
原本荒凉的太子府门前站了许多人,黎沐远远一看。
不得了,朝中一大半的官员皆在其中。
三皇子倒台,四皇子没有后台,不成气候。
七皇子年幼,且他也是太子这边的人。
如今两大世家泯灭,这些官员急需找一个依靠。
太子便是最好的人选。
黎沐看着太子府门口车水马龙,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。
一个接一个的进进出出,一时失笑。
人啊,可真是有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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