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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沈言的表情太过于平静,马车外狂风大作,四周安静的可怕。
天空黑的吓人,没有一丝光亮。
沈言轻柔的将黎沐抱进了太子府,将她放在床上,又细心的给她上了药。
他坐在书桌前,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。
“南浊。”
“在!”
“殿下,你唤我来,有何吩咐?”
南浊从房梁上一跃而下,身形如鬼魅,他穿着一身黑衣,剑眉星目,带着丝丝冷意。
“听说庆阳王府最近在集结人马,派人盯紧他,祭祀当天,怕是不会那么太平。”
沈言声音很轻,姿态慵懒地坐在书桌前,表情太过于平静,带着风雨欲来的味道。
父皇上病危的消息最迟明早就会传出,庆阳王府这么快就集结兵马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
南浊挑眉道:“庆阳王府大半的兵力驻扎在皇城以外三十公里,只需几个时辰就可直抵皇城,镇南王府的阮家军最早后天才能到,恐怕三皇子会率先占据先机。”
“谋反?他不敢!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,沈珩他不会这么傻。要是我是他,眼下就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。”
沈言递给南浊一封密信,南浊拆开看了一眼,问道:
“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沈言勾唇一笑:“他不是想造反吗,那我们就顺水推舟!”
南浊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密信烧成了灰烬。
“南浊,明日你不必跟着我进宫,你留下来保护她。”沈言道。
南浊自然知道她是指黎沐,他皱着道:“不行,明日宫中必定危机重重,三皇子不一定非要在祭祀仪式上动手脚,他也可以将你杀掉,对外宣称你病逝了!”
“别人不知道我的本事,你还不知道吗?”沈言走到他的身边,直视着他:“他杀不了我的。”
这个世界上,除非他自愿去死,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的杀死他。
哪怕是当年在万蛊窟用他试蛊的大师,也拿他没有丝毫办法。
所以那个人才会用各种各样的蛊虫来折磨他。
这些事,南浊清楚。
但这不代表他就能放心。
沈言见南浊的表情,知道他心中有顾虑。
为了打消他的疑虑,他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今日沐沐将季春堂搅合的一塌糊涂,季春堂表面上的老板是林春,背后真正的主人却是三皇子,恐怕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,沐沐她恐怕会遭遇不测!”
沈珩为人狡诈,睚眦必报,今日一击未果,明日必定会卷土重来。
他不放心将黎沐一人留在太子府。
太子府里的这些酒囊饭袋,他一个都不信任。
唯有楼下南浊,方能让他心上稍安。
“南浊,整个皇城之中,我能百分百相信的人只有你,你一定要替我保护好她!”
“呵,”南浊轻笑一声:“殿下总是有办法让我妥协。”
南浊目光深邃,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。
他本不想答应,保护一个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大材小用。
但沈言的表情太过于郑重。
他从来没见过沈言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沈言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他变得有血有肉,开始在意一个人。
这种变化在南浊看来,是好现象。
黎沐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她扫视了一眼四周,并没有看见沈言。
“阿言…阿言……。”黎沐喊道。
“太子妃有何吩咐?”采月一路小跑着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个水盆。
她放下水盆,将黎沐扶了起来。
黎沐问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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