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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司从愤怒中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了声音,脸色很难看。
“妹妹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那个贱女人打乱了我们的部署,今日在殿中,要不是你反应快,我怕是难逃一死。”
“哥哥,莫慌,”贤贵妃喝了一口茶,看了一眼四周,接着道:“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了那些知情者,莫让这件事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。”
陈司道:“那些人处理起来倒是不麻烦,只是太子和四皇子那边,恐生事端!”
贤贵妃勾唇一笑:“他敢!”
“不过一个洗脚婢的孩子,在朝中没有任何依仗,本宫捏死他跟捏死一个蚂蚱一般简单。”
陈司皱眉,语气凶狠: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贤贵妃眼中闪过算计,思索片刻道:“这还不简单,妹妹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既可以除了太子妃,又可以解决了四皇子。”
陈司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贤贵妃站起身,“哥哥别急,万事有本宫。”
废弃的冷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
黎沐皱着眉坐在房间里。
屋内灯火摇曳,照在她艳丽的脸上,她秀眉微皱。
她想不明白苗疆王对沈言的态度。
沈言在苗疆好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苗疆王对他,有防备,有忌惮,有憎恨,却唯独没有一个作为父亲的疼惜。
而且苗疆王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。
嘎吱——
房门被推开。
沈言脸色苍白,走路晃晃悠悠带着病态绮丽。
他一袭白衣不染尘埃,美的惊心动魄。
“沐沐,”沈言捂住嘴,轻咳了两声,“怎么还没睡?”
黎沐连忙起身扶住了他,担心道:“在等你,父王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手上一片冰冷,沈言拍了拍她的手,“放心,没事”
黎沐给他倒了一杯水,问道:“昨天发生了什么,父王他为什么要将你囚禁在冷宫?”
苗疆王就算再不喜欢沈言,但他好歹是一国太子。
背后还有镇南王府做靠山,苗疆王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幽禁在冷宫。
这不符合常理。
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。
而且,今日德妃之事,虽说是她宣扬出去的。
但这消息传播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,才短短一个晚上。
德妃掉马,没了德妃作为依仗的四皇子。
地位一落千丈,再无缘皇位。
兜兜转转,这件事里,最大的受益者,是沈言!
而沈言身处冷宫,自然不会有人将这件事往他身上想。
如果,今日她不在贤贵妃面前故意露出破绽,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是她。
谁会相信一个冷宫太子和草包太子妃,有这个能力。
沈言捂住嘴,轻声道:“因为我在他面前提起了母后。”
黎沐闻言一愣。
沈言的母妃,先皇后。
在苗疆,她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。
黎沐曾经也去打听过,却一无所获。
大家都闭口不谈,仿佛先皇后她是洪水猛兽。
黎沐一时语塞,只能干巴巴的问道:“为什么不能在父王面前提起母后?”
沈言的声音很淡,面无表情,月光打在他的身上,孤寂又落寞。
“母后跟他是青梅竹马,先皇亲自为两人指婚,一开始两人过得特别幸福,很恩爱,但后来,一切都变了,父王忌惮镇南王府的势力,明里暗里的打压,甚至还想毒害当时尚在腹中的我,是他逼死了母后!”
“我的话刺激到了他,所以他一怒之下将我关了起来。”
黎沐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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