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菲尼亚斯在餐巾纸上潦草地写下了一些字迹,把它放进了身上浴袍的口袋里。“我发誓这上面就是阿尔库俄纽斯的巢穴所在地。不过估计你活不到读它的时候。”
朱朋特抽出剑来,扫掉了野餐桌上所有堆着的食物。菲尼亚斯坐在桌子的一侧。朱朋特坐在另一侧。
菲尼亚斯伸出双手:“让我摸摸那两个瓶子。”
朱朋特注视着远处的群山。他想象着那边的阴影是一个睡梦中的女人的脸。他将自己的思维意识送入身下的地面,希望大地女神能够听到。
好吧,盖娅,他说,我召唤你的回应。你说我是一颗珍贵的卒子。你说你对我另有计划安排,还说要留着我直到我抵达北方。对你来说,谁更有价值呢?……是我,还是这个老家伙?因为我们中的一个就要死了。
菲尼亚斯用贪婪的姿势蜷曲着手指:“失去勇气了吧,朱朋特?让我摸摸它们。”
朱朋特把两个瓶子都递给他。
老人掂量着它们的重量。他用手指拂过陶瓷瓶子的表面。然后把它们都平放在桌子上,两只手各自轻轻地握住一瓶。一阵颤动从地下传来……那是一次轻微的地震,力度刚好只会让朱朋特的牙齿颤动了几下。艾拉紧张地发出鸟叫声。
放在左边的瓶子似乎摇晃得比右边那瓶要厉害一点点。
菲尼亚斯居心叵测地翘起了嘴角。他把手指紧握在左手边的那个瓶子上:“你是一个笨蛋,朱朋特。我选这瓶。现在让我们喝吧。”
朱朋特拿起了右边这瓶。他的牙齿仍然在上下打战。
老人举起了瓶子:“敬尼普顿的儿子们。”
他们同时拔掉了瓶塞,把里面的液体喝了下去。
突然间,朱朋特身子一弯,他的喉咙像火烧一样,嘴里充满了汽油味。
“噢,诸神在上。”黑兹尔在他身后说。
“不要!”艾拉说,“不要,不要,不要。”
朱朋特的视野开始模糊不清。他能看到菲尼亚斯以胜利者的姿态坐直身子,脸上露出一抹微笑,预先开始眨着眼睛。
“好啊!”他大叫,“现在,我的视力就要恢复啦!”
朱朋特选错了。他冒这样的风险太愚蠢了。他觉得肚子里好像有碎玻璃刚刚通过胃,正进到肠子里。
“朱朋特!”弗兰克扶住了他的肩膀,“朱朋特,你不能死!”
他的呼吸困难起来……但忽然间眼前的视野一片清晰。
与此同时,菲尼亚斯就像被人揍了一样猛地缩成一团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!”老人恸哭着,“盖娅,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,蹒跚着离开桌旁,用手抓着肚子:“我也是有价值的!”
水汽开始从他嘴里冒出来。一阵发白的黄色蒸汽从他的耳朵、胡须,以及瞎了的双眼中飘了出来。
“不公平!”他尖叫着说,“你欺骗了我!”
他想要去抓浴袍口袋里那张写了字的纸,但他的双手碎裂开来,手指变成了沙子。
朱朋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他其实并没有感到身体任何地方有被特别治愈了的感觉,他的记忆也没有奇迹般地恢复,但疼痛倒是停止了。
“没有人欺骗你。”朱朋特说,“是你自己主动做出的选择,我会让你信守约定的。”
瞎眼国王痛苦地大哭着。他转了个圈,水汽不停冒出来,他的身体逐渐土崩瓦解,直到地上只剩下一件陈旧的脏浴袍和一双兔子拖鞋。
“这个,”弗兰克说,“是迄今为止最最恶心的战利品了。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朱朋特的脑海里响起:“一场赌博,朱朋特。”那是一个充满了睡意的低语,还带着一丝勉强的赞许,“你强迫我做出了选择,而且你在我的计划里的确比那个老先知要重要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