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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铭赫然抬头!
赵仙安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像谈及家常那般随意道:“听说你将自己造的那间‘三畏堂"改名成了‘四畏堂",何意?”
三畏,畏天命,畏学问,畏圣人之言。
方铭故作摇头叹气却眼露笑意:“有畏甚过其三者,乃第四畏,畏夫人也。”
赵仙安捧腹大笑:“方大人倒是用情至深,有机会可要请我去你的四畏堂坐坐。”
方铭倍感头疼,对于家里那位,就连一间房屋的名字都要吃些无理头的醋,实在无奈得很。
不知过去多久,二人自皇宫分别,赵仙安抬头仰望映着淡辉的云彩,无数星辰仿佛照射进他的双眸,熠熠生辉。
“以两名练气士的性命为代价推演,也只能看清这么一点东西?阳川的气运怎会如此杂乱,不仅看不透走势,似乎还有着一部分的……邪气?”
“唉,希望能相安无事吧,如若阳川江湖动乱,牵引出天下江湖的风起云涌,那庙堂之上,也见不得安生了。”
直至最后,这位朝服裹身的玄监祭酒开始喃喃自语:“谢丹枫,昔日一盘未完棋局,你说要以江湖庙堂为续,这番变故,可是出自你手?”
“这让赵某如何落子啊……”
落梅郡,凌云山庄。
怕什么来什么,几道嘈杂声响传来,隐约能听到呵斥与怒骂。
率先回来的苏一川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微变。
不好!让人揪出来了!
“禀庄主,有人未持请帖,擅闯庄门!”
苏一川连忙转头望去。
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