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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王海,这还是王海第一次看到张亚栋这种眼神。
然后,王海就知道,这一次,张亚栋是认真了。
于是没等餐馆里杜冰雁和顾小曼走出来。
王海走进餐馆,半道截住正准备出来的杜冰雁,脸上带着歉意道:“对不起,因为我个人的原因,不能继续跟你合作了,给你带来的不好影响,万分抱歉。”
说完话,王海弯腰鞠了个躬。
杜冰雁看着王海脸上的伤,像是明白了什么,没说话,点了点头,回去座位上,拿了自己的包,人再也没说一句话,转身便离开了。
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
王海跟张亚栋,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时间是晚上12点钟,地点是宾馆的楼顶。
王海给宾馆的老板买了一盒好烟,说了一堆好话,老板才同意,打开通往天台的锁住的门,让两人带着啤酒和一些吃食,上了楼顶的天台。
几张大报纸,往地上一铺。
两人放下啤酒和吃食,席地而坐,坐在报纸上。
“对不起,这事情怨我,当时没有想那么多,没想到会对你影响这么大。”王海又说了一遍,他是很在乎张亚栋这个朋友的,别看平时张嘴闭嘴狗币狗币的喊,真要有什么事情,他是第一个会上的。
同样,如果王海有什么事情,张亚栋也会第一个主动上的。
“这事情也不怪你,可能是我太矫情了。那天我也不知道,怎么跟你说着,说着,我就开始生气了。”
“来喝酒。”
王海举起易拉罐的啤酒,张亚栋同样举起,两人碰了一下,仰天,一口气,喝了小半罐。
“舒服。”
嘴里吐出个饱嗝,抬头看着天空,王海道:“方便的话,说一下你这位女朋友的故事。”
大半夜跑去外面喝的大醉,后面还跟着两个纹身男人,用膝盖想,也知道这肯定中间有故事的。
王海举起啤酒又给自己灌了一口,说道:“不方便的话,就算了。”
张亚栋放下啤酒,说道:“她家里穷,那天老家来电话,说她父亲突然生病了,家里更困难了,已经拿不出钱继续供她读书了……于是,让她退学回家帮忙种地,她不愿意,就跑去外面找以前拍戏时候认识的一个副导演,被副导演灌了酒,说只要答应了副导演提出的要求,就可以帮忙给她出学费,供她读完大学,而且每个月还可以给她一笔零花钱。”
“那两个纹身的是那个副导演的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