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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，但吴起笑着回应了一句：“咋地，胡探长自己打光棍看不得别人秀恩爱啊？”
“你！”胡伦气得不行。“吴起，你就是要跟我作对是吧？你们这样，迟早出事！”
“那你去王秋的车上啊！”吴起满不在乎地回答。
胡伦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好跟李却明换了位置。
“胡探长怎么了？怎么一脸丧气？”李却明问。
方凌翻了个白眼，道：“说了某人的女票，被怼了呗！”
李却明笑了一下，随后恢复严肃脸。“他也是不识相！”
“饿了！”吴起忽然说道。
黎画来的时候，因为不需要带工具，索性把家里的零食带了一些，这时候拿了一袋薯片出来。
方凌拍着座位道：“你俩给我收敛点行不行？不顾老娘，也顾一下李却明，人家刚死了爹！”
吴起，黎画，还有李却明都下意识看向她。
方凌双手环抱：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虽然是实话，但方小姐，有点过分了吧？”李却明撇撇嘴，道。
方凌看向他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我想，劝你节哀之类的话，别人说的太多了吧？你不还是垮着一张批脸？”
“人死为大，我没有冒犯的意思！但他既然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，做出赎罪，便是向死而生的举动，你一脸丧气，才是最大的不敬！”
话粗理不粗，吴起跟黎画都忍不住笑起来，别说，方凌说脏话，还挺厉害！
李却明低下了头：“我明白，在看完那封信后，我就原谅了他。只是不知道哥哥们会不会也原谅他。”
方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道：“会的，人死如灯灭，他们在阳间的旅程结束了，没什么是不能原谅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却明忽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黎画看向窗外，现在已经驶出了靖云市，别说，风景还不错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吴起轻声问。
黎画回答道：“在想，师父说的真好，人死如灯灭，一切在阳间留下的东西都会停止，遗憾，不舍，或者仇恨都会消失。活着的人，应该心存感激，好好活下去才行。”
“小恬那时候说的话，就是这个意思吧？”
吴起陷入了沉思，有句话叫做渡人难渡己，他不知道黎画离开的时候，他没有这种心态。
“没错！”后面的方凌见状，回答了黎画。“所以，小徒弟，你要好好加油，跟着吴起好好活下去，跟着师父好好学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