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式练着武当掌法。
“乖。”
顾长生点头道：“我信。”
那把剑就挂在屋里，很久没动过。
江玉燕浮起一抹笑脸，“你要是再走了，我一定会掀翻这个江湖。不管你在多少年后，都能听见我的名字。”
顾长生道：“对，千秋万代，一统江湖，是不是很有挑战性？”
江玉燕摇头道：“不如姐姐好玩。”
“说教主，饶了我。”
江玉燕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在她恢复前玩个够……一想到这，她心底就有些轻颤。
玩一宿。
江玉燕没抬头，“我建立青衣楼，创西方魔教，谁见了我都战战兢兢，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？”
关外早已风雪遍地，安庆却刚刚落下第一场雪。
“下雪啦。”江玉燕说。
“其实你是怕我突然又失踪了吧？”顾长生问。
“叫姐姐也行。”
“闭嘴，不许，好好待着，洗衣服去。”
细碎的雪粒从空中飘落，打在她的手腕上，冰冰凉凉的。
顾长生无力地闭上眼睛。
顾长生蹙了下眉，“够了。”
顾长生睁开眼睛，恼怒地瞪着她。
察觉到江玉燕出门去弄早饭了，顾长生伸出一只手，明玉功所保持的肌肤白璧无瑕，她从一旁拿过衣服，光洁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，有点微微的冷意。
“江玉燕……”
顾长生道：“怎么可能会忘？”
顾长生站立在那里，犹如一棵苍劲的古树，稳如泰山。
感受着功力的恢复，顾长生呆呆地望着窗外，还有一年，一年……
江玉燕抿了抿嘴唇，眼神发亮，就是这种无奈又宠溺的模样，总是容易让她蠢蠢欲动。
江湖纷争与她们无关，她们习武也从来不是为了称霸江湖，若是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，她估计江玉燕能玩一辈子。
吃过的苦，受过的累，就是为了等那一天，顾长生顶着丑丑的脸在墙上露头，小声问她要不要跑。
顾长生咬牙道。
江玉燕问：“你信不信我能做得出来？”
梳洗好了的江玉燕已穿戴整齐，面容平静，清冷的神色仿佛刚刚做坏事的不是她一样，站在旁边认真看了看顾长生，“姐姐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她想起陆小凤说的，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杀他，那就是西门吹雪。
简直令人发指。
顾长生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余韵，懒散的不想动。
江玉燕顿了顿，“起码你不会忘了我。”
“总得练完。”顾长生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毫不动摇地继续努力恢复。
掀翻江湖而已。
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管得住她，也只有一个人能管得住自己。
互为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