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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灌顶境高手,也要大伤元气。
沈放道:“我粗通相面之学,瞧婆婆眉目……”
燕长安却道:“好。”伸手拍拍沈放肩膀,道:“你陪老人家聊聊。”自去一旁坐下,闭目调息起来。
熊婆婆笑道:“那宋道安的阴毒甚不好治,你想是大耗气力,正好调息一番,老婆子一番好心,偏有人不领情。”
沈放道:“婆婆不信我也无法,我这也是关心婆婆。婆婆年岁不小,早该颐养天年。所谓养怡之福,饮食得宜为养,赏心悦目为怡。可我见你几回,都是这身衣服,想是出门在外,也无心打扮。更别提风餐露宿,饥一餐少一餐。对了,婆婆,你如今还是寄人篱下吧,屋子也没有一座……”
沈放见后院门已上锁,道:“这位门童,你话已说完了,还请开门让道吧。”
里面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烟尘四起,那椅子正带着朱之蕃砸落在院中。
熊婆婆斜他一眼,道:“臭小子若是胡说八道,我大耳刮子可不留情面。”
前面燕长安却已止步,院中一棵腊梅之下坐着一人,红鞋青伞,一袭黑裙,正是熊婆婆。此际正纳一只鞋底,一针一线,一丝不苟,也不抬头,淡淡道:“燕大侠好功夫,眼下这些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,是要多吃些苦头。”
熊婆婆道:“闭嘴,老身不信这个!”
燕长安大步上前,道:“有什么话,叫他自己当面来问。”
柴霏雪笑道:“好一招‘飞猪在天"!”
沈放闻“挑夜香”三字,忽然想起临安刘宝,心底一抽,说不出的难过,忍不住伸手抚胸,道:“夜香怎么了,自食其力,无愧于心。这些人尚知道积攒些棺材本,婆婆你这纳鞋底的营生怕是赚不了几文钱,将来可怎么办。”
沈放道:“说说而已,婆婆何必动怒。婆婆又不是无能之辈,何以如此艰辛。听说贵教徒众这几十年,都是东躲XZ,颠沛流离。想来婆婆的大好年华,也都蹉跎。可如今婆婆武功高了,为何还要忍气吞声,为人作刀枪,终日操劳。”
朱之蕃恼怒,欲待反唇相讥,身下忽地“咔嚓嚓”一阵响,那椅子片片碎裂。急急想挺身站起,腰腹间却是一麻,三百多斤的身子重重拍在地上。
熊婆婆怒道:“你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
熊婆婆微微一怔,岂会相信,道:“胡吹牛皮。”
熊婆婆心道,这两个老家伙还有这生意,老婆子素与他们不往来,又怎会知道,再说这些鸡毛蒜皮,算得什么事了,正想叱他多嘴,却又听沈放道:“你们魔教那个胡一风专卖假肉,宋卜峰跟霍远两个,天不亮就起来去人家偷鸡。”
沈放道:“咱们江湖人也要吃饭不是,我听说你们那群同伙,个个不甘寂寞,晏苍然在燕京开了个饭庄,杨熏炫那老鬼有家鞋帽铺子,开了好多个地方。”
沈放道:“正是,正是,婆婆这红鞋真是好看,不知哪里买的?”
燕长安根本不与他废话,伸手抄住那把特制的椅子,一扬手,连人带椅直抛上天。
行到东院后进,只见院门紧闭,门前一张巨大躺椅之上,躺着一人。虽只一人,倒比三个人还要占地方,好一身止不住晃悠悠的肥肉,正是大腹便便的朱之蕃。那椅子想是特制,倒比一张床还大。
熊婆婆这才听出他是胡说八道,不喜道:“你这臭小子嘴里也积点德,背后胡乱编排,小心嘴里长疮,我瞧你该去挑夜香!”
朱之蕃大喇喇躺在椅上,与沈放对话若无其事,燕长安这一步踏上前来,立刻觉得椅子下面如同生出千万把刀来,再躺不安生,欠身起来,道:“你待怎地,不讲理么?”
柴霏雪道:“婆婆这是拖延时间来了。你们那哥舒天教主若是怕了,直接说不敢见便是。”
熊婆婆道:“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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