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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凡事留一线。是贫道交待莫要伤他性命。”
沈放道:“魔教余孽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继而却是鼓起掌来,道:“不过於掌门胸襟也是宽广博大,对哥舒天这般穷凶极恶之人,也肯网开一面。那这第七臭,衡山、天台剑派、点苍三派会盟,已如一家。有什么话不能拿到台面上说?真定府试探也好,燕京城直接掳去也罢。为何咱们正义凛然的天台剑派做起事来,却处处透着卑鄙下流,上不得台面?”
萧登楼只觉这几句说的畅快,自己若不补上几句,实在是说不过去,道:“正是,若是我徒弟真的罪有应得。云阳道长寻我等说出缘由,难道我衡山派不会给贵派一个交待?”
沈放接连提问,气势正盛,根本不给云阳道人思索机会,继续道:“这第八臭,贵派抓了哥舒天,又抓了我大哥。居然还把这两人关在一起,然后又又疏忽大意,让这两人联手逃走。哎。”叹了口气,道:“於掌门行事如此粗心大意,与紫阳道长一般无二,还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啊。”
留阳怒道:“你是嘲笑本派么?”
沈放毫无畏惧,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,笑与不笑,诸位前辈自有公论。这第九臭,十年之前,衡山派八代弟子楚乔人出访点苍派,随后却在你天台剑派的黑矿被困十年,你们居然敢说不知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