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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轻语只觉眼眶微湿,轻声叹了口气道:“陈大哥当真也是性情中人。”
柴霏雪点点头,道:“是啊,他性子太过温柔,本不该来这江湖。”一声轻叹,幽幽道:“是以如今他才活的如此痛苦。”
等众人散去,沈放才对诸葛飞卿大致讲了自己那晚眩晕一事。此事他本不想说,但自己心中也是没底。六师兄谢少棠去世之后,几位师兄就数诸葛飞卿医术最好。他仍是怕师兄担心,只说少有晕眩。
诸葛飞卿也是皱眉,给他号了号脉,沉吟片刻,方道:“我观你肝弦、肾沉,邪郁于里,气血内困。《黄帝内经》中曰‘诸风掉眩,皆属于肝",‘髓海不足,则脑转耳鸣,胫酸眩冒,目无所视"。这几日你或有些过劳,须得补充气血,多吃些红枣、大骨。”
沈放点点头,师兄所说与自己想的倒是差不多。伸手入怀,掏出一物,双手递上,道:“大师兄,这是我在那猎苑之中所得,师兄见多识广,可知是何物?”
他手中一块方形之物,形式古朴,长约五寸,宽三寸有余,一面洁白如玉,一面黝黑如铁,中间无一丝拼合痕迹,如同生来便是半黑半白。
白色一面,刻有日月星辰之貌,还有火焰之形,居中一尊坐佛,黑色一面,则是空无一物。正是他在猎苑地下密室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