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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密,越来越细,却不见一点积雪滑落。据他所知,盛秋煌曾与燕长安过招,盛秋煌乃是长辈,说是切磋,其实也有提携之意,两人想是交情不错。
当年传武之际,自己还以为盛家武功不行,可眼下一见,当真是霸道非常。盛秋煌如此武功,即便当局者迷,又岂会需要燕长安指点迷津?难道燕大叔的武学天赋更在自身修为之上?
他幼年跟着燕长安跑了大半个大宋,朝夕相处,从未觉得这个大叔聪明,至少是远远不如自己。跟顾敬亭习武之后,师傅常常夸燕长安天赋异禀,自己还很不服气。
往日点滴浮上心头,沈放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燕大叔当真是大智若愚,深藏不露。
又过片刻,盛秋煌双掌齐打风危楼,风危楼双手招架,几乎同时,一旁谢疏桐也是双掌齐出。
两人都是被逼双手应敌,三人相斗,竟是盛秋煌渐渐占了上风。
诸葛飞卿叹道:“‘连云二十四手",天际连云,连绵不绝。一旦起势,难撄其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