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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搀扶到了老大夫那里,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妻子怀孕的事实。
一群人算算时间,就是征召前一日怀上的,所有人都面面相窥,他们都想到了自己被征召走的丈夫。不知道是恭喜才好还是悲伤才好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看起来都是一副傻乎乎的纠结样子。
不管怎么都算有了个念想,卿墨言眼看着这些天越来越安静的妻子变得轻声细语,她在外依旧泼辣又不好惹,回到家里却开始小心翼翼的和肚子里大概还听不到声音的孩子说话,那是从丈夫走后,一直都焦虑不安的她的,新的精神支柱。
虽然卿墨言最开始就知道丈夫的死讯,但看着这样子的妻子,他根本无法开口。作为任务物品,满是血腥的熟悉香囊被卿墨言紧紧的攥在手中。
时间过的飞快,当兵的男人们一直没有回来,妻子也变的性格越发刚强,而后十月分娩,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,妻子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。
妻子生孩子时自觉避嫌的卿墨言,直到婴儿第一次换衣服,才知道原来他是个男孩儿。
总是做一个安静背后灵的卿墨言,有时候也很想逗逗妻子背筐里的婴儿,她喜欢背着他,就好像背着全世界一般,整个人都更有干劲儿了。
卿墨言看着她一天天变老,也看着婴儿一天天长大,从小小的一团,到与妻子及肩。
偶尔,卿墨言也有疑问,妻子是不是早就猜到丈夫不会回来了,才会专注着过母子俩的小日子,完全没有等着谁的模样。
可惜作为一个阿飘,卿墨言问不出口,他只能静静的看着,而这里或许也只是香囊的记忆世界罢了。
疑问自卿墨言心中一闪而过,可惜在这个只有自己能听到自己声音的世界里,卿墨言无法与任何人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