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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从上到下的把小文打量了一下；“那么你是医生？”小文摇头，做了一个摊开手掌的姿势；“你觉得像么？”
那人又生气了；“那你在这浪费什么时间？”小文又是呵呵一笑；“我没浪费时间啊，你忘了，我付费的。”
他考虑了一下，从兜里摸出一盒皱皱巴巴的香烟，自己点上一根；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其实关于市调这方面小文也没什么经验，只能是沿用刚才对张喆的那个套路；“我先问你，你这个工作，一个月最多，我是说最多，能赚多少钱？”
那人本来放松的神经一下就紧绷起来：“你是记者？”小文摇头：“现在是我问你，你如实奉告就行，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，我随便找个外卖小哥他都能告诉我吧？”
那人想了一下，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话：“你要懒着干，一个月拿个没问题，你要勤快，一万两万的也是你。”
小文问道；“那是白天赚钱多还是晚上赚钱多？”那人又问：“你要干外卖？”小文笑笑：“你就说吧，我就想知道知道。”
那人把烟就那么随手一扔；“现在冬天晚上不行，如果是夏天，又在一个好的位置，应该是晚上赚钱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晚上干？”
那人又急了：“你知道晚上干多累么？你不睡觉了？”
“那你白天睡觉还不行？”
那人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；“你懂不懂？你不懂别瞎说，人晚上要休息，再说白天睡觉你能睡踏实了？你要天天的日夜颠倒，你……”
小文呵呵一笑：“大哥你别激动……”
因为这人说话火气不小，而且心存防范，小文也就没什么耐心了：“我跟你说个实话，我这有个大项目，叫共享精力……”
那人听完；“你不是神经病吧？”小文说道；“你觉得我是我就是，我只是问问你，如果有这种情况，你会舍得花钱买么？”
那人一愣：“会，只要能多赚钱，我就会。”小文问道：“那价格呢？”
那人想都没想；“只要能多赚钱就行，我一个月两万，你就是让我花一万我都舍得。”
小文嗯的一声，突然愣住了，心里也不由得有点心灰意冷，我这是在干什么？
首先，人是个习惯生物，人已经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习惯，那么这个所谓的共享精力，真的有人会买么？
自己考虑了一下，掏出本子，还是把刚才的谈话写了个大概，心里不仅又萌生出一个想法，好像这个市调的出发点本身就错了。
小文最先接触的两个人，都是可以购买共享精力的，可有个前提是，这个精力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收益，
具体价格，要按照他们的工作来结算，那既然是这样，他们肯定不会花大价钱来买精力，
也可以这么说，这个共享精力，不是给像他们这种穷苦人民开发的。
小文微微一苦笑：“行了，就这样吧。”说这话站了起来，那人这会倒是一脸关心；“小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小文摇头；“没事啊，我问完了。”那人一脸的疑问，还拉着长音：“你……”
小文呵呵一笑；“大哥你是要唱京剧啊，怎么了？”他问道；“你没问题吧？”小文说道：“没有啊，我没有了。”
无精打采的溜达回去，一方面，小文对这个共享精力产生怀疑，虽然他心里知道，一个推销员绝对不允许怀疑自己推销的产品，可无奈，有些事不是你不想，他就不让你想的。
另一方面，小文觉得这400块钱花的有点冤枉，心想市调就市调，***嘛要花钱啊。
推门回去，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多小时起床，看着自己的家，心生感叹，我要再这样，我这个人也得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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