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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病床,病床旁边许多精密的仪器,而医生和护士正在里面紧张地抢救,胸外按压。
邬绍寒隔着玻璃,刚好看见姜楚湘那张苍白的小脸,邬绍寒的心猛地揪起。一晃,却又被一名医生挡住了视线,只能看见边上的心电监护,各项数据都拉成了直线。
邬绍寒猛然感到心脏被挖空了一块,里面的人是姜楚湘?
怎么会这样,姜楚湘不是神医吗?她怎么会自己把自己搞死?
如果姜楚湘死了,他做这一切有何意义?可笑而可悲。
他双手垂在身侧,紧握成拳头的手骨节泛白,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。
“姜、楚、湘——”他慌乱地叫出姜楚湘的名字,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,“起来啊,起来跟他继续斗啊。”
然而机器的报警声,以及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红色,都在提醒着那个生命已经消逝。
邬绍寒的脑子嗡嗡作响,头痛症又发作了,脑袋里面的青筋跳跃着,痛得太阳穴都要炸裂。
不多时,洪北斗和杨长河一行人下来了,几乎是冲进监护室,立即开始抢救。
这里全部都是仁广医院的精英,围着病床,有的人打针,有的人按压,有的人电击——各种各样的抢救措施,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好像有了变化,但报警声一直在响。
姜世谦是踉踉跄跄跑进来的,这几天他一直没怎么睡,双眼充血,眼袋很黑,满脸憔悴,头发都白了很多。“湘湘她怎么了?”
洪北斗沉着脸走了出来,伸出手,重重地在姜世谦的肩膀上拍了两下,“请节哀。”
邬绍寒感到自己的耳朵被刺了一下,甘乐乐在哭,机器在报警,他烦躁极了。
他伸手不满地推了一下洪北斗,哐当把他推到玻璃墙上,“节哀是什么意思?机器不是有波形吗?心跳60,这么大的数字你没看见吗?”
洪北斗看看邬绍寒,难得耐心解释了一句,“那是我们医生按压出来的按压波,姜助理已经没有自主心跳。”
“不可能,姜楚湘不可能会死的!”邬绍寒拒绝面对现实,“你们这些庸医,如果你们救不了她的话,那么请滚开,我带她到别的医院去看!”
人想也不想就要冲进去,却是被拦下。
程璟皓不知从哪里过来的,他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