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公子的行为,可能女人都虚荣,邬绍寒失望地想。
程璟皓抱着姜楚湘走到舱内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有人可以依靠了,刚刚还觉得自己可以再支撑一会儿的姜楚湘,这时只觉得头晕目眩,体内的内力横冲直撞,冲击着自己的脏腑,喉头涌动,快要吐了的感觉,人非常不舒服。
她手抓着程璟皓的衣领摇了摇,有点可怜兮兮,“程少,你学过医吗?”
问完,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荒唐,姜楚湘挣扎着站起来。
而程璟皓直接抓住了站在窗边观望,发懵像跟木头的手术医生,“你不是医生吗?快给姜君言输血!”
晏应德福至心灵,让两个特动队员把他按到手术床边上,“救回姜君言,算你立功表现。”
特动队的人都在这里,也不怕手术医生处幺蛾子。
一大堆的人朝他伸出手臂,让他测血型,抽自己的血。
手术医生看着面前的手臂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邬总的血型跟姜君言一样。”
晏应德愣了一下,“怎么说?”
手术医生道:“因为姜君言的血型跟庄婉贞一样,而庄婉贞的血型跟邬总一样。”
庄婉贞把这个医生带到游艇上,是给她做手术的,对于庄婉贞的各项化验数据,手术医生自然清楚。
“哎哟,”晏应德说,“邬总不少号称爱庄婉贞爱得死去活来吗?既然他的血型跟庄婉贞一样,为什么不让他给庄婉贞捐心脏!”
手术医生抽了抽嘴,感到挺讽刺的,一个人要是捐了自己的心脏,那他就死了,谁愿意捐自己的心脏啊。
姜楚湘啧了一声,没说话,姜君言发出微弱的呼声,“姐姐。”
姜君言迷迷蒙蒙中好像又醒了。
姜楚湘握住他的手,“姐姐在这里呢。”
姜君言虚弱地睁着眼,总感觉看不清眼前的景象,都是白茫茫的光。真好,他终于不在黑暗里,姜君言想。
然而姐姐的手心是实实在在的,暖和,柔软,大小适中,手指则是细细的,“我不要邬绍寒(的血),脏。”姜君言费力地道。
那声音很弱,连他自己都听不见,他着急地说了好几遍。
姜楚湘俯下身,脸颊贴了贴他的额头,“我知道了,不要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