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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随便把她往内宅一丢。
我看庄婉贞的微博上说,你跟姜女士结婚从未给过任何家用,一周回家吃饭一次,甚至从未跟姜女士同居。而姜女士却要伺候你妈妈和你妹妹,带你妈上医院,帮你妹妹处理跟她同学的矛盾。
庄婉贞还说,因为你不爱姜女士,如果换了是她,你不会让庄婉贞受这种委屈。毕竟你和庄婉贞才是真爱。”
晏应德调查了庄婉贞很久,好多线索都是从庄婉贞的微博上得来的,所以,对庄婉贞发过的言论了如指掌。
邬绍寒:“-——”
彻底没话说了。
晏应德道:“邬总,你这个人,做生意是很精明,手段挺毒。但对家里人未免太刻薄了一些。邬总,不如我给你看个面相?”
“你还会看面相?”
“会一点。”晏应德笑,“邬总,我看你的面相日后一定孤独终老!”
邬绍寒抿紧了薄唇,知道晏应德是在为姜楚湘出气,而晏应德的身份地位,邬绍寒也不适合跟他硬怼。
邬绍寒把头往外别了别,算是忍下晏应德的这两句话。
但他心中隐隐仍然不甘,明明姜楚湘就是姜神医,明明她知道他有头痛病,明明她用金针渡穴就可以治好他,可是两年了,她都没有那么做!
但凡姜楚湘用金针渡穴治好他的头痛,他就会知道姜楚湘就是那个姜神医。
那么一切的一切,结局都会跟现在不同。
他不用忍受那么多头痛,庄婉贞也不会沦落到绑架姜君言手术的地步。
邬绍寒人退到后面,只见几名特动队员正在游艇上统计伤亡人数,把受伤的古武者挪到海警船上,拘捕和救治。
邬绍寒心想,他这艘游艇算是报废了,等这件事情了了,他要把游艇专卖掉。
正想着,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消瘦的身影,被特动队的人押着,这个人竟然是庄婉贞。
邬绍寒正想不好应不应该跟庄婉贞打招呼,而庄婉贞已然看到了他。
“绍寒哥哥。”庄婉贞泪盈盈满目含愁地唤他,“我是被逼的,不是我要绑架姜君言的。绍寒哥哥,——”她往他手里塞了什么。
邬绍寒:“-——”
庄婉贞很快就被特动队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