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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疯狂的味道。
姜君言闭眼不去看庄婉贞。
手术医生已经穿好一次性无菌衣，俯首在姜君言耳边，“你如果不想跟她说的话，就告诉我好了，我会帮你带话给你姐姐。”
姜君言嗤了一声，手术医生以为他跟他打了一晚上的游戏，两个人的感情就很好了，事实上当然是不可能的。手术医生不会那么傻，在手术完成之后，还会去找他姐姐，那不是暴露了医生自己吗？
手术医生只不过是想在他死之前给他一点安慰而已。姜君言心知肚明。
姜君言躺在坚硬冰冷的棺材盖上面，丝丝寒意从身子底下透上来，但他闭着眼，仿佛回到了家中，那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厨房。
“有一罐朝天椒的辣椒酱，放在厨房头顶上柜子的右数第一格。”姜君言道。
手术医生：“-——”
没想到姜君言的遗言是这样。
姜君言没有痛哭流涕，没有大哭小叫，让庄婉贞感到自己的成就感被大打折扣。
“这就是你要带给你姐姐的遗言？”
“不，这是告诉刘婶的——以后买肉要到小区后巷的那间直供小超市里买，那里的猪肉才是正宗经的土猪肉-——回锅肉要选猪后腿二刀，五花肉太绵软，爆不出灯盏窝——油烧热来后，要先加辣椒，姐姐喜欢这种爆辣——”
姜君言说了一大堆厨房秘诀，他平常极少说话，现在忽然说这么多话，不免有点磕磕绊绊的，话说得极慢。
“够了！”庄婉贞听得烦躁起来。“姜君言，你不要试图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，现在我们已经在公海，而且靠近T国，国内的海警是不会到这里来救你。你再拖延时间也没有用。”
姜君言：“不是你让我交代遗言？我的遗言就这些，如果你不耐烦听，可以让刘婶去小红书学。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告诉你姐姐吗？”
“我姐姐不用进厨房。”姜君言超级冷静，今天的太阳很好，甚至有几缕照到他躺着的棺材上，他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害怕。
“那你爸爸呢？”手术医生问，时间还没到正午，在这片海域上，安全如同犯罪的天堂，他们确实并不着急。
“告诉程少，他的书确实很有用，我制造了一个小程序，只要入侵一个电子设备，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