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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还有人跟特动队抢老大，不想活了是吗？
冯仕尧指了指中间空着的床铺，“这张床，是秦绿音的对吧？”
樊本霞挠了挠头，“是那个小女表子的。”脸色转而震惊，“你们是来找那个小女表子的？”
姜楚湘皱了一下眉，“这位女生，你跟秦绿音一样，也还是学生吧，讲话能不能稍微文气一点，不要那么粗鲁，那么多脏话。”
姜楚湘也看出来，樊本霞的个性挺直快的，没有太多心机，要不是因为樊本霞之前欺负过姜君言，姜楚湘说不定会对她有点好感。
刚刚那句话，姜楚湘也是出于真心提醒她，一个人的谈吐是一个人的修养，樊本香一口一个脏话，实在有违学生的身份。
然而樊本霞对自己说的话并没有太深的认识，“我没有说脏话啊，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，秦绿音就是个小女表子！”
其他几个女生也附和道：“没错，秦绿音就是个小女表子！”
这一下，姜楚湘觉察出其中有什么关节，她上下打量着樊本霞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樊本霞扯着嘴角，露出不屑的表情，“她跟裘海涛不三不四的，我们都知道，还有，她一直在替裘海涛下面一个人做事。”
“给裘海涛下面的人做事？”
“是啊，”这些事已经压在樊本霞心里很久了，以前她也是裘海涛资助的学生，人微言轻，哪怕知道了，她也不敢说。
但面对姜楚湘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却好像有一种天然的信任。
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，就被姜楚湘的武力值给征服了。
“凡是被秦绿音特别关照过的人，后来就出车祸了，所以，裘海涛的那些事情，肯定小女表——肯定她有参与啊。”
裘海涛做的那些事情，其实樊本霞他们都是隐隐约约知道的。
只不过有的人，一方面慑于裘海涛的势力，一方面又抱着侥幸心理，说不定那个倒霉的人不会轮到自己呢？
但本质上，他们被裘海涛选中的那一刻开始，他们就是裘海涛笼中的一只羊。
樊本霞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跟姜楚湘那么强大，这样，说不定她就能阻止那些惨剧了。
冯仕尧感到事关重大，“你们有证据吗？或者曾经看到过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