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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墨萼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呢？假如她是被人胁迫，别人抓住了她的把柄，迫使她不得不这么做？爸爸-——”
“湘湘，”
姜楚湘一想到嫁给邬绍寒那不堪的两年，她的内心就像撕裂一般疼痛，她真不想那不堪的两年在程璟皓身上重新来一遍。
姜世谦目光落在姜楚湘身上，“湘湘，我不建议你去跟程少质问这件事。你要知道男人的感情是很深沉的，他可能会把上一段感情深深藏在心底，但这不代表他不爱你。”
喻时隐慢吞吞从后跟了上来。
“就好像——”姜世谦舔了一下干燥的唇，“就好像你的墨阿姨，”他斟酌着，迟疑着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没有说话，姜楚湘就明白了，姜世谦对墨萼还是有一份感情在的。
从程璟皓出现在她生命中那一刻开始，姜世谦就在不遗余力地为他说好话。
看到甘乐乐，也让姜楚湘的心情好一些，“乐乐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把她埋在这下面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下面一点的地方，“我现在更看重现在的日子，现在身边的人，你和君君，对我来说更重要。”
如果是那样，谁不希望有个完整的家庭呢？
但姜世谦也不得不承认，刚刚有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的一刹那，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了，如果墨萼是有难言之隐呢。
姜世谦道，“没有什么能跟你和君君相比。我想，程少也是一样的。他应该明白往事不可追，他看向你的目光跟别人不一样。湘湘，我看得出来。”
姜楚湘放下剧
“恩，死了。”
姜世谦点点头，“是喻时隐亲口说的。”
姜世谦额头汗涔涔的，“湘湘，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，不能像孩子一样依附另外一个人。”
哪怕是一个开疆扩土女将军一样的女人，上能踩凳子换灯泡，下能拿钢丝通下水道，自己一键解决所有生活上的麻烦事，但开启一段感情，就是把自己的身心交付给对方，把自己身上柔软的部分展示给对方看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喻时隐吗？”
午后的阳光非常猛烈，从还没装好玻璃的窗户照进来，晒得人浑身汗津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