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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街上逛了很久，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。
人太多，太闷了。
最后来到江滨，吹着江风，人才感觉舒爽了许多。
听着江涛拍打驳岸，对面一带灯光沿着江长长拉开，如同银河。
在灯光中，可以看见古楼的飞檐，映在黛色天空下面。
那一角飞檐，让姜楚湘的心弦又被拨动了一下。
姜楚湘仿佛记得自己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，她左摇右晃地踩着自行车，兴奋地喊着什么，而身后是一个比她大得多的身影，替她把着自行车不要摔倒。
但那景象很模糊，她并没能看清楚。
姜楚湘脱口而出，“哥，快看，晴川阁！”
——
“哥，快看，晴川阁！”
蒙鸿低头看了下身边的姜楚湘，她的身影落在夜色里，五官轮廓被江滨的灯描摹着，怎么看都像故人。
这家店的规模不小，门口摆着一个几乎等人高的紫水晶洞，被灯光照得发着幽幽的闪光。
蒙鸿问道：“要买吗？”
蒙鸿很自然地走过去，拿手机扫码付钱。
姜楚湘连忙按住了他手，“我来付。”
姜楚湘笑了一下，“也对，女孩子做什么选择啊，自然是什么都要啊。”
蒙鸿淡笑，“我妹妹喜欢。”
姜楚湘局促地拍拍蒙鸿的后背，“这不能怪你，要怪就怪绑架的人，他们才是坏人！后来抓到他们了吗？”
两个人好像不约而同的，就走了进去。
就着夜色的掩护，他的眼眶大胆地湿润了一下，他没有擦。
江对岸的景色也在泪眼中朦胧。
“恩，那是晴川阁。”蒙鸿说。
姜楚湘因为蒙鸿提起了他妹妹，所以想着给人小姑娘买点儿礼物，毕竟她哥哥在陪她，就没工夫陪他的妹妹了。
他们在江滨的一条椅子上坐下。
这里的手链却很有设计感，草莓晶跟黄金链子搭配，颜色撞击地很鲜明，星河的下面挂着一个月牙，上面镶满水钻。
姜楚湘点头：“恩，要买。”
正因为如此，这些年，蒙鸿除了痛苦，还有自责，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岂止是像啊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她么，小孩子一个，什么颜色都喜欢啊。”蒙鸿看着姜楚湘道。
蒙鸿双手捋了捋脸，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，“不过，表妹也不可能活过来了。”
她笑靥很美，唇边还有个很浅很淡的小酒窝，似乎会荡漾的。
蒙鸿拿着手机点了一下，调出一张照片，给姜楚湘看，“这就是我表妹，她叫林暖。”
蒙鸿叹了口气，“没关系。”其实表妹的死已经过去十年了，蒙鸿的心痛已经不像十年前那么剧烈，而是转为了慢性的隐痛。
姜楚湘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。
姜楚湘看那张照片里的女孩子笑起来脸颊有点胖嘟嘟的，黑色长发扎着个马尾，眼睛又大又黑，干净地如同一湾清泓，穿着粉色裙子，要不是蒙鸿事先说明照片是他表妹，姜楚湘简直怀疑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被偷出来了。
蒙鸿也在边上看得饶有兴致。
蒙鸿心以为姜楚湘是担心程璟皓误会，只能放弃。
透明玻璃柜里面琳琅满目全部都是各种颜色的水晶配饰，玲珑剔透，看着就让人喜爱。
店客服把所有姜楚湘挑的链子都包好了，拿了个礼品袋子装起来。
他们沿着江畔走了一会儿，渐渐身上的汗收了一些。
“这是你表妹？”
蒙鸿颤声痛苦地道，“他们本来要绑的人是我。”
蒙鸿顿时怔住，那样子就好像被当头打了一棒一样。
但姜楚湘十三岁的时候，确实是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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