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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去疾。
喝完药汤,白后问道:“皇帝这段时间在干什么?”
女官有些犹豫,白后道:“说吧,没事。”
女官只好说道:“这几日,陛下与中山王、周吕侯、辟阳侯人在长安城的酒肆中游玩。”
“什么酒肆,如此好玩?竟让一国之君流连忘返。”
“听说长安涌入了很多舞姬与歌姬,都是想要争夺名声,期望得到女主的册封的。”
白后冷哼道:“妄图凭借歌舞献媚,却不想着凭借实打实的功绩,想要封赏,做梦。另外辟阳侯不是皇帝的太傅吗?不好好教皇帝学识与德行,反倒是教他犬色声马。还有皇帝身边的几个宦官,也不教些好的,尽为皇帝找一些玩物,该杀。”
随后白后下令道:“免去审食其太傅之位,任命苏立为太傅,给周吕侯、辟阳侯府去责问令,各削去一百户食邑。还有,将皇帝和中山王身边的宦官和宦者都给我贬去看守永巷和守皇陵,终身不得离开。
给哀家去信御史大夫,让他下令斥责长安令,让他好好给哀家肃清长安的风雪,还长安以干净,不然哀家去了他的皮弁。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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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,酒肆,包厢内
“喝啊,喝啊!周吕侯,你怎么不喝了?”汉帝刘恭此时正衣衫不整的搂着两个舞姬对着吕产道。
吕产扶着几案,摇摇晃晃道:“陛下恕罪,臣实在是喝不下了。”
“不准,喝,今天你必须给朕喝了,不然朕下令处罚你,哈哈哈!”刘恭满脸得意兴奋的大喊道。
吕产看向审食其,审食其暗自点头示意,吕产心一狠,为了吕氏的富贵,豁出去了,随后大喊道:“给我再拿一罐酒来。”
随后一个宦者抱着衣冠酒,放到吕产几案上,吕产揭开盖在酒缸上的布,对着汉帝说:“陛下,既然看得起我吕产,我豁出这条命来,又如何?”
汉帝兴奋道:“好,豪气,有先祖之风,朕承诺,你只要今天喝完这一缸,朕免去吕公的郎中令,将这个职位交给你。”
吕产闻言惊喜道:“陛下所言当真?”
汉帝傲娇道:“君无戏言!”
吕产心一狠,深吸一口气,举起酒缸,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开始灌,汉帝见状推开左右的舞姬,站起来,一脚踩在几案上,一边叫好道:“好好好,好酒量,这一定是个大将军,哈哈哈!”
久在深宫之中,又被白后和老太傅管得严,汉帝心中十分向往自由,又被审食其不断灌输,自己是天子,是天下的君王,天下一切都是自己的,自己应该言出法随。
审食其又拿宣王中兴来举例,说出了那句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”的名句,使得汉帝顿时升起无限豪气,认为母后应该将权利立即交给自己,
然后自己拳打匈奴,脚踢南越,德过仁帝,功超高祖,都是因为太后,自己才无法抒发心中的韬略,每天只得饮酒作乐,玩弄宫女,虽然此举使得自己被禁足半年,连带着身边的宫女和女官全部被撤去,又被罚抄了一百遍《白氏春秋》。
而只有在审食其和吕产这里,自己才能享受到作为皇帝的尊严,而不是在深宫中受这些女人的气,至于中山王,早已经喝醉了,抱着舞姬睡着了,口水流了一地。
审食其原本不是汉帝的太傅,汉帝的太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儒,只是在去年,老太傅因病去世,审食其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加上以往吕后的恩宠,让白后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学问有德行的学者,便被任命为太傅。
审食其深知,只有紧抱着皇帝,自己才能永享富贵,甚至于丞相之位,自己也可以窥视一二。
正当酒肆里的几人玩的正欢时,一个守门的宦者连滚带爬的推门而进: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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