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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,你说在这深山老林里,有什么好待的,没女人,没酒没肉,真不知道张良干嘛要受这个苦,挣了这么大的家业与功勋,就为了往山里钻?真搞不懂这些文人。”
吕释之看着周围原始森林的风貌,就连来的时候,马车都无法通行,只有一条一米多宽,人为踩踏出来的土路。
吕泽也无法理解,但是知道轻重,小声呵斥吕释之道:“少说两句,如今我们有求于张良,别节外生枝!”
吕释之闭嘴,突然看到山上走下来一个背着竹篓的道童,众人连忙下马,吕泽迎了上去行礼道:“敢问道童,是否是山上道观之人?”
道童回礼道:“正是,不知居士有何事?”
“请问山上道观之名为何?”
“白德观。”
吕泽知道找对了,天知道他已经跑了四五个道观,什么白道观,白罴观,紫薇观,张不疑也没有说清,只说去太行山,随便问一个都知道,直到上一个道观,道观观主说张良是他的师弟,在白德天师观,才真的找到了具***置。
真不容易啊,太行山山路又多,道观又多在深山老林,这几天实在是把他们累坏了,马都跑死了几匹。
吕泽高兴道:“请问张道良,张道子如今在观中吗?”
道童听后有些疑惑又有些警惕道:“张师叔祖?你们找他干什么?”
“我们是张道子的故人,前来见见!”
“哦,是这样啊,师叔祖如今正在山上,你们可以沿着我走的这条路自行上山,一直到头,看到石碑了,就说明快到了,我就不陪你们了,我还要去采药呢!”
说完对着两人行了一礼,绕过两人走了。
两兄弟面面相觑,之后吕泽对着手下下令道:“你们就在山下看顾马匹,等待我们。”
“喏!”
两兄弟带着两个护卫,一共四人,又开始了登山之路。
半个时辰后,好在几人常年在军中,不缺乏锻炼,很快就看到了石碑,上书“白德天师观”,知道快到了,一刻钟后,几人终于看到了道观的围墙。
上前叩门,说明来意,得知张良和其他道长还在打坐,便让人不要打扰,而是将他们引到偏殿等候,两兄弟就这样喝着茶水,等着张良打坐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