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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奴尊旨。”戴权亦步亦趋,紧跟万岁爷的脚步。
这时,戴权余光瞥见自己的干儿子花备正缩着身子候在内朝的殿门外。
花备远远便朝着举步而来的万岁爷跪下请安。
待万岁爷踏入内朝殿门,他这才起身摸出怀里的三份奏疏。恭声说道:“干爹,这是西宁伯连夜飞信回来的奏疏,一共有三份。”
戴权点着头伸手接过,而后将万岁爷的口谕复述一遍,命花备速速出宫,前往绣衣卫衙门,传陛下口谕。
花备躬身应下,等干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,他这才朝着宫门的方向而行。
走在前头的崇德帝,伸手接过戴权追上递来的奏疏,当即打开。
一面抬脚朝紫宸殿而行,一面粗略扫了一眼。
行没几步,崇德帝的双目现出一丝忌惮,以及深深的震怒。
“戴权,速命人去将信国公、英国公、雄武侯,靖宁侯、杨阁老,王大学士,郑大学士、谢文大学士诸卿,请到紫宸殿议事。”
……
皇城通往内朝的宫道。
因才刚下早朝没多久,信国公等人在半路返回衙门时,便被宫里追出来的内侍通禀陛下的传诏口谕。
外朝广场。
郑琪望了一眼前面的四道身影,皱眉思索起早朝的情景。
半响,朝旁边的王易之问道:“惟时,圣上对东川侯的处置是不是太轻了,还有,近日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武人需要亲军看守家门,你对这事什么看法?。”
今日早朝,文武自是又因东川侯府与南雄侯府后辈斗殴一事吵上朝堂。
陛下轻飘飘一句,勒令东川侯小儿子王纬禁足侯府。
再让东川侯上南雄侯府道恼一句,回家闭门教子,就此揭过。
郑琪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他本是寒门出身,二十八岁才考中进士,历经翰林庶吉士,侍讲学士。
因他座师是前东宫太子太傅。
受老师牵连,他被贬出神京到河南任知府。
后因河南水患一事上了一道陈情疏,深得时任首辅的陈阁老赏识。
一路从河南按察副使的位置升迁到礼部侍郎。
最后在陈阁老的力荐下,延推入阁,掌礼部尚书。
郑琪在河南地方上待过十几年,深知水患对百姓的危害。
如今,京中开始流传这等明显要增加开支的事情,这也让郑琪感觉到忧心忡忡。
户部如今没有余钱了,眼下已是春季水患,这又是一笔大的开支。
国库哪来的闲钱,再替那些武勋增加一笔亲军的预算?
王易之脚下不停,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忧色。
这几日京中暗流涌动,又值太上皇昏迷的敏感时期。
武勋这边的后辈子弟不就是打了一场架嘛?
竟闹得好几个武夫上书。
请圣上看在他们一心公忠护国,体谅他们为国朝而战时落下的那些病根。
如今赋闲在家,却连个亲军看守大门都没有,他们也害怕担心哪一天,被有嫌隙的仇人打进府邸。
这就有了武勋含泪奏请圣上,降旨指派一些士卒替他们看守府邸。
休想,他们这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。
“郑大人,有贾牧之的前车之鉴,这次圣上没有重惩东川侯府,想来,后面的后来者会多有模仿,这些就让信国公去头痛罢。
圣上没有处置东川侯的儿子,未必没有考虑贾牧之的因素,毕竟他三年戍守边回京,就打进了一座伯爵府。
而如今的贾牧之,甚得圣心,此次南下正是紧要关头,圣上轻飘飘揭过王纬打进南雄侯府一事,想来,是因为不想让诸臣借此来攻讦贾牧之。”
说到这里,王易之长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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