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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权又笑着说道:“侯爷在草原打了大胜仗,为朝廷立了大功劳,这不值得什么的。”
贾琥笑了笑,把早已备好的一个首饰盒子拿了出来,打开盒盖。
盒内是一只镶着珍珠的金戒指,看着那颗硕大饱满,圆润晶莹,并且散发出五彩光泽的珍珠,戴权一惊:“东珠?”
贾琥淡淡一笑:“不过是件战利品,讨个彩头。”
“既然是战利品,杂家就不跟侯爷客气了。”
戴权接过锦盒,又看了一眼这只镶东珠金戒指,接着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,侯爷快请吧。”
贾琥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桩事情,对戴权问道:“贵妃娘娘安否?”
首先是戴权,接着是那两名大太监,闻言都怔住了。
贾琥却仿佛丝毫也不在意,接着说道:“本帅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老好人。”
瞟了那两名大太监一眼,又对戴权说道:“劳烦戴总管传个话,本帅这儿等着。若是他不来,本帅会亲自登门拜访的。”
戴权微微一惊,口中答着“是”,指了一名大太监,“你陪着侯爷去太医院值房。”
又对贾琥说道:“杂家一定将侯爷的话带给吴天祐的。”
贾琥:“劳烦总管了。”说罢,放下车窗帘。
那名大太监跳上马车,接过亲兵手中的鞭杆在马臀上轻轻一拍,低声喝道:“驾!”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马车向皇城慢慢走去。
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,戴权摇头苦笑,首辅说得不错,这是个有仇必报的主,看来吴家是躲不过去了。
将锦盒塞进袖中,戴权向赵太监的马车走去。
北静王府
外面大雪纷纷,屋子里却十分温暖。
北静王水溶端过药碗,将药倒进了痰盂里,对管家问道:“南边可有书信来?”
管家:“算着日子该回来了,可能雪大堵在了路上。”
水溶叹了口,一场诡异的大火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,两地又相隔上千里地,加上又下大雪,他根本无法掌控现在的漕帮,只能希望那几个亲信能察觉危险,及时抽身,保存实力。
水溶的病早就好了,只是为了专心应对漕帮的巨变,他不得不装病,就连奉天殿的凯旋宴都没有参加。
自从水溶察觉满清人会战败之后,就开始转移漕帮的财物,并将江苏境内的工坊全部搬到了曲阜,有孔家这尊大佛镇着,就是朝廷都不敢轻易伸手。
当年水氏家主在北伐的时候帮助过孔家,从孔家得到了几处庄子,这件事外人并不知道。
漕帮中属于水氏一族的力量已经全部转移了出去,分散到了河南、安徽等地,暗中积蓄实力。
又想到义忠郡王,水溶暗骂一声“废物”,这么久了,依旧没能拿到步军统领衙门的军权,白瞎了自己那支千年老山参。
这时,门帘掀开了,北静王府长史走了进来,对水溶说道:“王爷,咱们的探子在宛平失去了踪迹。”
水溶:“哦?”
长史:“义忠郡王的情报没错,赵太监的家眷就在宛平。”
一片沉默过后,北静王水溶说话了:“这件事不急,现在不能跟提刑司发生冲突,这边盯死了赵太监即可。”
长史:“是。”接着说道:“宫里传来了消息,贾琥病了。”
水溶想了想,说道:“贾琥那边对咱们疑心太重,暂时就不要往前凑了。还有,玄真观那边的人也撤了吧。”
长史:“是。”
水溶想起桩事情,转头对管家问道:“甄顋快进京了吧?”
管家想了想,答道:“还没到日子,往年都要过了腊月初五才进京。”
水溶:“让人盯着点,看看他都去了哪里,见了哪些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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