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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和鞋子。”
“紧接网上就爆出了谭老师猥亵学生的事，我一看爆料人名单上有许珂的名字，就赶紧去找她核实情况，她一开始一口咬定是真的，后来可能看我有点介意这件事，就跟我说了实话。”
张阳抬头看了乔星灿一眼，又继续垂着视线交代，“许珂说一周前有人给了她们四个每人五百万，让她们联手诬陷谭老师，还承诺事成之后，会再付五百万给她们！”
乔星灿眼底聚起寒意，“是谁给她们的钱？”
张阳立马摇头，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
楚禾手中的匕首往前移了下，轻轻抵在张阳腰间。
张阳浑身打了个冷战，整个人抖如筛糠，”我真的不知道！许珂说联系她们的人从始至终没有露面，就连打钱给她们的账户也是国外的幽灵账户！“
乔星灿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，冲楚禾使了个眼色。
刀尖离开皮肉，张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，就听到乔星灿继续问，“第二个问题，谢一诺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张阳霎时神情紧绷，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乔星灿提前警告，“别说你不知道，我说过，刚刚你在饭桌上跟你同学说的话我都听到了！”
张阳见退路被堵死，只能心一横，沉声道，“许珂和周欣雨、王文君，还有谢一诺，她们四个是一个宿舍的，谢一诺从不住学校宿舍，但她死的那天晚上，却破天荒的留校住宿了！”
“许珂说，那晚谢一诺本来是要回家的，但周欣雨说自己心情不好，非要让谢一诺留在宿舍陪她。许珂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，看见周欣雨和谢一诺的床位上都是空的。因为宿舍里就有卫生间，两人不可能是去公厕了，而她们宿舍又是在顶层，所以许珂理所当然的以为两人是去天台聊天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风有点大，许珂担心两人会感冒，就拿了她们俩的外套去天台找她们，结果走到天台门口时，正好看见周欣雨把谢一诺推了下去！”
“许珂吓的大叫一声，周欣雨惊慌失措的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巴，让她不要喊，还告诉许珂，是那个幕后的人让她杀掉谢一诺，还承诺会给她两千万，并且保证这件事不会查到她头上。周欣雨没想到会被许珂撞见，只能承诺把两千万分一半给许珂，所以两人达成了共识，死守这个秘密！”
乔星灿听完，脸色极度难看，她想象不到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女，是如何做到这么心狠手辣，一步一步把自己陷入深渊的。
钱这种身外之物，当真比人命还重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