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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粘
“good!许久不见,气量见长啊!”女孩比了个大拇指,掏出一幅扑克牌,“玩抽鬼牌不?”
“我说了,我们已经死了,这一切都没有必.”男孩气急败坏地直想跳脚,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,他最烦这个女
“和以前一样,”卷发女孩轻声呢喃,宛若梦呓,再次打断了男孩的话与思绪,
“玩不?”泛着月光的眸。
“玩”稚嫩的音节,无奈的回荡在夜空。
嘴角勾勒着无需再互相杀戮的笑。
“告死之忆”,第二位亡灵,1次。
12岁的面庞狠辣快速地扭断脖颈,没有给面前之人留下一丝挣扎的余地,瞬间疼痛一闪而逝,又是死而不自知。
气的跳脚的长发女孩小肚鸡肠,心想怎么都得再来几次泄泄火!
却见前面两位一个笑嘻嘻,一个冷兮兮,都无一例外盯着她,摇晃着锋利的刀刃与未开封的扑克牌。
“靠!我特么服了你们!”长发女碎了一口唾沫,没好气地抢过扑克牌,“我知道了还不行吗?”
“下一站!”
“告死之忆”,第三位亡灵,1次。
“下一站.”
“下一站.”
或无奈,或释怀,或本就不在意。
孤岛上逝去的人,无一例外,都没有开启第二次。
相比于惩罚的痛苦,没有了只有一人能存活下去的任务,他们这种人也许更在意的是“重逢”二字。
这一次,总算没有人在逼迫他们了!
这一次,“忍者の家”,不会是假的了。
“告死之忆”,第七位亡灵,1次。
“告死之忆”,第八位亡灵,
温馨的小屋,床底放声哭嚎的婴儿,闻声而来的“前辈”虎视眈眈,饶有趣味的思索着折磨取乐的手段。
却只听咔的一声!
12岁的早见梨衣冷着脸回头,一下子掰断了那娇弱的脖颈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啧,不愧是那个计划的产物,跟个机械一样啊。”前辈不屑冷哼,转头离去,撩乱带血的刀,随手踢翻身侧的女人,却见其脸被划成了一片血泥——残忍的手段。
殊不知七道灵魂正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“侩子手”,无法相信。
眼泪,滴落在死去孩童的额头。
肩膀在控制不出的颤抖,却不敢发出一点啜泣——压抑的情感!
“不是吧?梨衣这是哭了?”卷发女孩大吃所惊,随手扔牌,“对二!”
“切,”长发女孩气得直翻白眼,“把咱都干掉的时候也没流一滴泪啊?现在倒矫情起来了。”
“少来了,活下来的真是你的话,你会为我们哭不成?”陷阱男孩瞥了她一眼,面色微松,轻声呢喃,“当然了,那滴眼泪里,未尝没有你。”
“咦惹~,真肉麻!”长发女孩打了个寒颤,
“不过,”她藏住了心中未言明的低语。
“炸弹!”顶着“面瘫猫”的男孩默不作声地甩出四张牌,在卷发女孩与长发女孩额头撰写“烦人精”与“嘴硬怪”二字。
其后的几位男女耸肩,无意间再次看到彼此额头上的字,噗呲一笑,乱成一片!
景象再次破碎,卷发女孩的怀中多了个娃娃。
娃娃顾路咕噜转着眼珠子,灵性越来越甚,就像是在经过了原本无缘的一生,在一瞬间长大了。
随后在七位“忍者”诧异的眼神中,她指着面前的12岁女孩与17岁“婴儿”,咿呀开口,
“下下一站!”
“告死之忆”,第八位亡灵,1次。
与Redord中只有血腥与负面的画面相比,罪与罚领域中,八位亡灵的真实经历反倒多了几分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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