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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出现的刀伤。
明明细微到孩童都不会察觉的伤势,在夜神束木的眼里,却与能砍下头颅的刀斧无异——同样象征着死亡。
所以疼得眼泪横流的他拼着命,面红耳赤地咬着石块,死命扬头,拼命往后拉!
混蛋!怨天尤人,他盯着黄毛青年在心中暗骂,为什么这么重!你为什么这么重啊!
混蛋!混蛋!他想着那鼠面男人的言行举止,难言的恐惧与忌惮丛生,但也遮不住内心中不断闪过的怨念——疯子!疯子!疯子!!!和你有什么关系!和你有什么关系啊!??
该死!该死!该死!他不想死!他还不想死!
剧痛不断自断裂的四肢哀鸣,酸麻的牙口狠咬石块,松动的石屑自然而然地堵住嗓子眼,又干又刺。
他想要打喷嚏,但却只能生生忍住,嘴唇不断地颤抖着。
窸簌!窸簌!
小小触手的影子摇晃,
经过同伴无声无息的残躯,黑色的蚂蚁成群结队地涌出,不知是为了复仇,还是循着血的香甜。
只清楚它们自四面八方,缓缓爬向了夜神束木。
难以忍耐的瘙痒,逐渐遍布颤抖的全身。
“唔——!!!”
刀刃上下移动,刺骨的冰凉有几次触碰到了夜神束木脆弱的皮肤,隐隐留下湿漉的液体。
毒箭木被路明非随意地放在夜神束木的身边。
但主人公永远不会知道——悬挂匕首上浸的液体根本就不是见血封喉的汁液,而是另一种无毒的东西。
而他也只是可笑的,丑陋的为了避免一道可能的伤口,惶恐着拼尽全力!
在路明非恶意的股掌中,细细体会着人渣己身最初所犯罪恶的苦痛。
这是还没有做好选择的路明非,在怒火下降下的微不足道的“惩”。
一个,“你会怕死吗?”的恶作剧。
灯光闪闪,长廊漫漫,油漆味很浓,看空间结构有点像是施工到一半就断工的酒店。
踏!踏!踏!
路明非掠过一道又一道开口,有的大开无门,有的铁锈恒生。
心底思索着,逐渐茫然。
逾期的追诉期,消失殆尽的证据,未成年的保护法
面对秩序条文无法给出公正惩处的罪恶,一直相信的公平正义突然显得那么可笑。
法律至高无上?谁的无上?反正不是死者的。
私刑绝对正义?谁的正义?大抵是傲慢的。
不不不。路明非倔强地摇头否认,自顾自地说起烂话,尝试疏解心中烦闷。
什么傲慢,他做的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私刑,严重点也就是防卫过当。
他都被绑架了,为了活下去让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绑匪失去行动能力,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错。
的确开了个有些“失礼”的玩笑,但他也是未成年,最多少年劳教所吃一阵子大锅饭,指不定还会得到厨房阿姨“这小子吃得太多了,赶紧送走”的最强赞誉。
但扪心自问,
路明非其实还不清楚自己所做的是对是错,也不知道现在的、以后的“罪与罚”应该交付给什么才算完美?
尽管心里的确曾闪过想靠独有能力成为英雄的中二想法,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蝙蝠侠,也并非spideren。
没钱摆平一切不说,拉不动脱轨的火车也暂且不提,他现在也没那么牛逼的觉悟。
路明非自查自己现在在现实的觉悟,大抵是——救人于生死之间verygood,杀死恶鬼那样虚幻飘渺的存在可以接受。
但却唯独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替天行道。
于路明非只好对自己说——先忘记吧,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。
比如,
上演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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