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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哭哭啼啼,一蹶不振的样子吧。”
蝴蝶香奈惠轻轻拍着蝴蝶忍的肩膀,
“所以快点振作起来,小忍。”
“还记得吗?明非的礼物,我们可还没有完成呢。”
“花了那么长时间,前功尽弃的话,不是太可惜了吗?”
细雪飞扬的日子,所有人齐聚在了一起。
一座辽阔的小山,被密密麻麻的各种树木护卫着。
镌刻着名字的石碑,一块又一块,矗立在大地之中。
一捧又一捧土,混着雪,渐渐葬了少年。
青石的墓碑之上,产屋敷耀哉紧紧抿着嘴。
他在自家妻子的搀扶下,摸索着,用小小的刻刀一笔一划刻着碑文。
他已经逐渐看不清东西了。
时透太太身穿大衣,眼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填了几道细细的皱纹。
她就那么静静看着,静静看着。
悲从中来,疲了内心,软了身子。
她痛苦地跪倒在地,又一次淌出了泪,哭出了声。
时透先生搀扶起哭泣摔倒的太太,将沧桑的目光落在前方,默默流泪。
白发人送了黑发人,没人能切身体会到他们心中的悲与痛。
但生活还要继续下去,在变幻莫测的海洋中,总要有人要掌握在风雨中摇晃的船只。
这个家,还需要他这个男人扛着!
所以他,绝对不能崩溃!
窸窸簌簌——!
产屋敷耀哉刻好了碑文,被搀扶着退到一旁,静静望着开始悼念的人。
时透太太默不作声地挪动虚弱的步子,蹭上前方。
她歪着头,用分外温柔的眼神望着墓碑。
一条黑白两色的围巾被她从温热的怀中抽出,随着风雪摇曳翻花。
身为母亲的存在,伸出了手,细细缠绕眼前的碑文。
将那黑白两色的围巾,紧紧缠绕着,一圈又一圈。
她缠绕的很慢,但没有一个人打扰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做完一切,女人狠狠转身。
但远去的脚步突然一顿,她突然折返,俯身轻吻石碑,轻声沙哑,随着散开的泪,融在了风里,
“明非啊,记住妈妈的话。不论在哪里,都要记得穿好衣服,记得吃好饭。”
一如往日的叮嘱,但再也没了不耐烦的答复。
“如果想妈妈了,就在梦里来找妈妈吧,妈妈不怕,永远都不怕。”
时透先生静静上前,拍了拍石碑,就像是在拍儿子的头,在冰冷之上留下了手心的温度,
“儿子啊!你做的很棒!是个男子汉!”
“不论什么时候,你永远是爸爸和妈妈的骄傲!”
他抿了抿嘴,搀扶起太太,退至一旁。
余下的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谁先上去。
刺啦两声!
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掀开了怀中的油布,一股永不散去的清香乍然飘散在周围。
精致的黑色刀鞘轻裹着“蝴”与“蝶”,遮掩了它们的锋利——这场在战斗中有些破损的刀刃,经由细细的打磨与保养,焕然一新。
深紫色与赤粉色不再仅限于刀刃,它们也化作了刀柄上的绑绳与刀穗,随风飞舞。
她们没有什么要说的,或者说想说的实在是太多太多。
“在我们再见之前,”蝴蝶香奈惠闭眸低语,“就让它们替我们两个陪着你吧。”
真菰三人上前,轻轻放下了木碗。
“希望你能喜欢啊,明非。”
炼狱杏寿郎捧着烟花,弯腰放下,临行之际,轻轻与石碑碰拳。
不死川实弥静静望了好久,放下了一篮子萩饼与橘子,还混着几管药膏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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